盛嫵垂眸看下來,他低垂的睫毛又濃又長,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人疲憊的時候,看起來卻沒什么攻擊性。
只那高挺的鼻梁總在她胸口蹭來蹭去,讓她覺得羞憤。
她微微仰起臉,不去看他:“你的皇后要殺我,你卻偏袒她,縱容她。你既然如此喜歡她,那就和她好好過日子好了,何必非要把我牽扯進來?!?
話音剛落,“嘶——”盛嫵疼的一抽,他竟是張嘴咬她那里。
氣頭上,盛嫵捏了拳頭就砸他,力道比平時大了許多,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司燁后背被砸的一顫。
打完了,兩個人都愣住了!
門外的張德全不由的問:“什么聲?”
小舒道:“你耳鳴,聽錯了。”
“放屁,咱家耳聰目明,一點也沒聽錯,剛才那聲就是捶人的。”
這聲音張德全熟悉著呢!往年在昭王府,他不僅在門口聽過,還親眼見她捶過司燁。
八尺男兒被她捶完了,憋得臉通紅。連著幾日睡在書房,她一個人占著大床睡,也不去喊他。
張德全那會兒氣不過,三更半夜,故意拿石頭扔她的窗欞子,司燁睡不安穩,她也別想安眠。
她以為鬧了鬼,披了衣服就往書房跑,一溜煙鉆進司燁的被窩里。
眼下,司燁做了皇帝,她還敢這樣。
這女人就是欠收拾,陛下就該狠狠地甩她大耳瓜子,一次把她打改了,叫她一輩子都不敢支楞。
張德全剛要貼著門縫聽,就被小舒扯得一個踉蹌,腦袋差點撞到旁邊的柱子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