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想,一定是魏靜賢把盛嫵的事告訴了江枕鴻,這事陛下不讓往外說。
魏靜賢嘴上沒把門,他這就回去把這事告訴陛下,叫陛下也抽他嘴巴子。
張德全加快腳步走到乾清宮明殿,剛要進去,就被一旁的鄧女官攔住。
“陛下會見沈首輔和吳家家主,不讓旁人進去。”
張德全看了她一眼:“你去忙,這有我。”
他支走鄧女官,貼著門縫偷聽。
昨兒陛下出宮,具體發生了什么,張德全并不知道,他也是好奇的很。
里面傳來吳漾的聲音:“皇后綁架宮妃,將人充入軍妓,臣一定要為女兒討個公道,請陛下將皇后打入冷宮,否則,臣就長跪不起。”
“吳愛卿有話好說,這其中興許是有誤會。”
“陛下,這怎么能是誤會,刑部獄司認罪書,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是沈家大夫人將臣的女兒迷暈,又指使人將她送進柳營。這背后操控之人就是皇后。
證據確鑿,陛下若非說這是誤會,臣無話可說,這戶部尚書一職,臣難以勝任,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
沈章來時并不知道這事,真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又聽吳漾一口一個女兒,沈章皺眉:“吳大人,那是你的女兒嗎?”
“她是我的女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