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沒覺得生氣,反而覺得盛嫵可憐,人活著時,沒享受到皇后的尊榮,死了連個謚號都沒有,無名無分占個墓穴,無用極了。
然而盛嫵活著回來了,司燁嘴上說著,不會動她的皇后之位,可他讓盛嫵夜夜睡在乾清宮。
他倆戀情深,一個逃一個追,癡纏不休。把別人都當成了擺設,沈薇覺得自己這個皇后就像個笑話一樣。
如今,司燁用著這種方式懲罰自己,后宮那些女人,指不定背后怎么笑話自己。
沈薇壓了壓眉梢,明日她就裝病,把這消息傳回沈家。總要父親給他施加些壓力。
····
東暖閣。
司燁連夜審批前幾日堆積的奏折,屋內靜謐,只有朱筆劃過紙張的細微聲響。
夾墻處傳來三聲敲擊聲,司燁眉頭輕蹙,擱下朱筆,起身走過去,抬手擰動多寶閣上的機關。
夾墻緩緩移開一道門,一個和他身形相似的男子從里面走出來,俯身跪在他腳邊。
男子抬起泛紅的眼眶,不會說話,只一頓瞎比劃。
司燁煩了,一個悶掌拍在他腦袋上,“朕頭上被你戴了一層又層的綠頭巾,朕都不委屈,你還委屈上了。”
見狀,男子夾著腦袋不敢吭聲。
司燁又丟給他一個手掌大小的錦盒:“拿著趕緊滾,朕瞧見你就煩。”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