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轉頭望著母親的畫像,去世后的第十七年,吳漾為母親落了淚,母親若知道,死前沒見到他的遺憾,會不會釋懷?
盛嫵想問他:她活著時,為什么不帶她走?
可想想他們的兄妹關系,再想想吳漾的身份,她只能無奈的嘆息。至于他是不是和母親做了出格的事,盛嫵覺得沒有必要知道。
母親短暫的一生,大概只有跟吳漾在一起時是快樂的,如今她人都不在了,還要論那些對錯做什么!
沉默間,門外傳來敲門聲,吳漾調整情緒,抬眼時,深邃的眼如古井般幽然沉靜,任誰也看不出他方才落過淚。
一名男子上前行禮:“家主,馬車上兩名男子身份已查清,二人均是曹縣人,之前做過盜匪,都是亡命之徒。
具他倆交代,是受重金收買,對方只告訴他們,要殺的是一名普通宮女。且,那人帶著面具瞧不清面容,只知道是個男子。”
聞,吳漾略微凝思,沉聲:“解決掉!”
“是。”那人轉身離去。
幫沈薇買兇殺自己,盛嫵大抵知道是誰,不是雍王就是國舅,眼下,吳漾殺他們,是怕他們落到司燁手里。
吳家幫助自己,等同欺君,這事要做的干凈利落,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盛嫵站起身:“舅父,我該走了。”
“想好了嗎?”
“想好了。”盛嫵說這話的時候,眼圈又不爭氣的紅了。
吳漾看出她的委屈,轉身出屋子,裝了一盒桂花糕遞給她:“留著路上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