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筆挺的身姿,不覺彎下來,伸出手,落在她單薄顫抖的肩胛骨,只一瞬,又快速拿開,垂在身側用力緊握,努力壓抑著內心深處的情愫。
他連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哭的資格都沒有,把那女人送到江枕鴻身邊,始作俑者是司燁,可自己是幫兇。
他垂下眼睫,嗓子干澀,有些說不出話來。
良久,待那帕子濕了一大片,見她站起身,忽然往自己懷里放了一個雕花盒子,魏靜賢愣了下。
盛嫵:“這些都是你當初給我的銀票,我如今用不上,你拿回去。”她聲音里帶著些許鼻音,似染了江南的煙雨,讓人聽了心里起了濕意。
“我不缺銀子使,這些你留著,宮里頭有銀子好辦事,平日里也要內外打點。”
說罷,見盛嫵還是不要,魏靜賢低了低頭:“阿嫵,別把我當外人看。”
他心里愧對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圈有些紅。
那樣子落進盛嫵眼中,不覺想起他少時的模樣,那會兒他一難過,盛嫵就會輕撫他的腦袋,溫聲安慰他。
如今他長大了,盛嫵自是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只把那銀子接過來。
想著先給他存著,等將來婉兒出宮,與他修成正果,再把銀子交到婉兒手里。
雖說他現在是司禮監掌印,可伴君如伴虎,司燁慣不是個好東西,翻臉比翻書都快,難保哪天不會拉人下馬。
多備些銀子總沒有壞處的。
到了時辰,該是要去正殿了,魏靜賢突然喚了她一聲:“阿嫵!”
盛嫵轉頭遇見他的目光,一雙深邃的眼眸,泛著細碎的星光。
“我會一直在你身后,無論別人怎么變,我待你,始終如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