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嬌見眾人朝她看來,心里更覺冤枉。
當即將火撒到薛晚云身上,“你跟隨陛下已有十幾個年頭,好不容易懷上龍嗣,卻在千秋宴上突然落胎,還誣陷我二姐。
我倒想問問,你究竟是真狠心舍得了自己的孩子,還是根本就未曾有孕在身?”
薛婕妤聞,當即拍桌子瞪眼:“你敢污蔑我?”這一怒,倒也真有幾分一宮之主的威勢。
盛嬌卻是輕蔑地掃了她一眼,不緊不慢道:“瞧瞧,除了會拍桌子、瞪眼,還會做什么?簡直和那市井婦人一般無二。說到底,還是你的出身門第與我們不同。”
論起斗嘴,盛家女子除了盛嫵,那是一個比一個能耐。
薛晚云最怕別人提及自己通房丫鬟的出身,這會兒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炸起來,指著盛嬌,剛喊了一聲,就聽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都給本宮住嘴。”
月英扶著沈薇走進來,眾人紛紛起身屈膝,朝她行萬福禮,齊聲道:“嬪妾拜見皇后娘娘,娘娘鳳體安康。”
沈薇一襲鳳冠禮服,落座后,板著臉,沉聲道:“平日里吵吵鬧鬧,本宮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能過去。
可今日是太后筵宴,陛下宴請百官,太和殿設了百十桌御席。本宮把丑話放在前頭,誰要敢在筵宴上失了體統,叫陛下失了顏面,本宮必定會不留情面,依著宮規嚴厲懲治。”
沈薇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頻頻掃向盛嫵,只要是眼睛不瞎,都知道她這話是對盛嫵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