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嫵起身走了,他可瞧的清楚呢!陛下那兩腿間······哎!他都不好意思看,被皇后和公主瞧見,這事鬧的多尷尬。
話說回來,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陛下兩腿交疊,拿袖子往中間一遮,面對皇后那是臉不紅心不跳。這可和當初被盛嫵發現他和沈薇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
正想著,又見司燁頭也不抬的道:“去把鄧女官喚來。”
張德全應聲離去。
屋里寂靜,司燁批完手中的折子,再去拿第二本時,突然放下朱筆,身子重重往身后軟墊上一靠,用指腹反復摩挲著嘴唇,又從嘴唇延至喉結。
她故意當著沈薇的面,是和沈薇爭風吃醋?
想到此,司燁挑了挑眼尾,嘴角隨即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待到鄧女官進來行禮,司燁收斂表情,沉聲問:“她同你說了什么?為何是哭著走的。”
鄧女官低垂著眉眼,心說,阿嫵竟是猜準了,陛下一定會來找自己問話。
當即恭謹的回道:“回陛下,她問奴婢夢是不是都是反的,奴婢好奇她做了什么夢。她說夢見護國寺的千年桃樹被陛下砍了。
奴婢想,陛下好端端的怎么會去砍護國寺,就說夢都是反了!她突然就哭了!奴婢問什么她也不說。”
說罷,鄧女官悄摸的看了眼司燁,見他手心里不知何時多了只紫玉簪,看的出神,瞳眸里噙著些微的光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