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外窗下,當即傳來一聲痛呼,接著就見盛嬌快速站起身,將一整壺茶都朝那個逃竄的背影扔去。
只聽嘭的一聲,又是一聲慘叫,慌亂的腳步聲漸遠。
二人相視一眼。
“二姐,你扔的可真準,是跟陛下學的嗎?”
盛嫵看著她:“你讓我來,就是說這些的?”
“二姐別那么緊張,孩子的身份我不會說出去的。”
“你母親告訴你的。”
盛嬌笑笑不語,算是默認了!盛嫵面色微沉,看來,原來自己以為瞞的天衣無縫的事,一早就被呂氏發現了。
那么呂氏當初不告訴父親,還要將自己遠嫁給娘家親戚,大抵是想讓自己嫁過去,再揭露此事,讓她娘家的親戚將自己悄無聲息的害了。
呂氏敢有恃無恐的害自己,是因為她清楚,父親也巴不得自己死了干凈。
盛嫵望向窗外,微微仰起頭,秋風拂過眼底的濕意,比起父親不疼她,父親想讓她死,才是她心里愈合不了的疤。
自己嫁去江家,呂氏沒同江家人提及自己有孕之事,大抵也是知道江家人良善。無論何種原因,江家人都不會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