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三小姐請您去她那坐一坐。”
盛嫵沒有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是盛嬌的貼身丫鬟萍兒,當年和離歸家,盛嬌不讓她進門。
這丫頭幫著盛嬌推倒自己,春枝氣不過和她打起來,府門外圍了很多看笑話的人。
父親不說盛嬌反說自己丟人現眼,待進了門一個巴掌扇過來,連帶著春枝也被打了十板子。
而這個推自己的丫鬟,一點事也沒有。府里人都說她這個嫡女在侯爺眼里還不如一個丫鬟。
盛嫵面無表情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家二小姐。”
說罷,她站起身欲走。
萍兒卻上前攔住盛嫵的去路,又見盛嫵沉了臉,她倏地跪下來。
“二小姐,奴婢從前對您多有得罪,奴婢給您磕頭賠罪,也替三小姐給您賠罪。”
說著,連連磕頭,又繼續道:“求您念在和三小姐血脈相連的份上,還請你莫要和三小姐生分!”
盛嫵看著萍兒,盛嬌是父親的掌上明珠,便是如今,盛家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有太后在,盛嬌在宮里的日子也不會太差,她疑惑一向心高氣傲的盛嬌為何突然對自己低頭示好。
又聽萍兒道:“您被下假孕藥的事,和三小姐沒有關系,她進宮時,侯爺和太后就交代過,叫她在宮里和您互相扶持。這事明顯是奸人故意陷害栽贓,此計惡毒,一箭雙雕,同時害你們姐妹二人。
如今小姐被降為美人,失了陛下的寵愛,那薛婕妤復寵,陛下的賞賜流水般的往她屋里進,叫她愈發恃寵而驕,日日在小姐門前指桑罵槐,太后命人提醒她多次,她嘴上答應著,背后依舊如此。”
不等她說完,盛嫵便打斷她,淡淡道:“你回去告訴她,我知道此事和她無關,不會跟她為敵,她在宮里的好壞,跟我也沒有關系。”
“二小姐,您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害你不能有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