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道柜門,她什么都看不見,卻能聽到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嗎,最終停在鐵柜前。
他身上那股沉水香,好似能透過鐵門,鉆進她的鼻子里,越發叫她懼怕。她緊張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這會兒若被他發現自己在這里,指不定要怎么想。魏靜賢的地位權勢皆是他給的,他能把人捧到云端,也能把人踩入泥里。
忽聽魏靜賢道:“陛下,那人剛受完刑,拖下去了。是個硬骨頭,打死不肯說。”
司燁:“骨頭再硬,也沒慎刑司的刑具硬,把人給朕提過來。”那熟悉的幽幽聲,好似近在咫尺。
“是。”
接著就是離去的腳步聲,一時間,鐵柜外面靜極了!
六合靴卻未移動分毫,盛嫵知道,司燁還站在鐵柜前,她渾身緊繃,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輕柔,生怕引起他的警覺。
她一下都不敢動,卻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爬上她的小腿,她瞪大了眼睛,全身皮膚一陣發麻,又死死咬著唇強忍。
那東西沿著她的小腿還在往上爬,她驚恐的渾身顫抖。
那東西似乎感受到她的顫抖,突然松開爪子,又發出“吱”的一聲。
突然,猛的一聲,“嘭——”鐵柜劇烈一震。
“陛下,您怎么好端端的踹這柜子呢?腳疼不疼?”張德全滿臉心疼,那模樣好似司燁的腳是他的一般。
“朕聽見這柜子里有老鼠的叫聲。”
張德全聽了,當即擼起袖子:“這該死的老鼠,竟敢嚇您,看奴才不把它抓出來,摔它個肝腸寸斷。”說著,便要去開柜門。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