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燁坐在南窗的軟榻上,她上前兩步,“皇兄——”拖著尾音,帶著撒嬌意味:“你就放了他吧!“
“聽說早朝時,老臣們都為江枕鴻求情,就連平西王世子也來為他求情,你瞧他人緣多好,你要真把他殺了,可就失了人心了!”
“皇兄,你把江枕鴻放出來,允我和離,再下旨賜婚,讓他做我的駙馬。”
說著,又刻意往盛嫵的方向看了眼,對司燁道:“不用殺人,還能徹底斷了某人的念想,這是兩全其美的事。”
盛嫵手指用力一絞,怕什么來什么!放了二爺再讓二爺給福玉做駙馬,等同出了狼窩又入虎穴。
而以司燁的卑劣性子,只怕不會拒絕,他巴不得以此羞辱二爺。
盛嫵目光緊緊注視著司燁,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盛嫵覺得他笑的很陰險。
又見他抬眼,慢慢朝自己望過來,盛嫵心底頓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壓著嗓子,沉聲問:“你覺得福玉和江枕鴻相配嗎?”
盛嫵的心瞬間擰成一團,連帶著柔和的柳葉眉也擰了三分。自己若說配,他大抵會惡趣味的說:那朕就隨了你的意。
可若說不配,他定又要說,自己心里有二爺,舊事重提,沒完沒了。他不高興就不會放二爺出來。
福玉看出了盛嫵的猶豫,又見司燁盯著盛嫵,瞧著嘴上勾著笑,那搭在膝上的大手握成了拳頭,青筋隱現。
福玉知道,司燁和自己是同一類人,看上的東西,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對方越反抗,越會激發他們的征服心。
前些日子,在蕭府的賞菊宴上,自己買通蕭府小廝往江枕鴻的酒水里下春藥,待他被人扶進廂房,自己再進去,與他春風一度,生米煮成熟飯。
她不在乎什么名聲,人活著,怎么舒服怎么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