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仰起臉:“朕這次就讓你看一看,你心中皎皎如月的男人,被剝了皮拆了骨,有多么的難看。”
盛嫵呼吸一滯,心臟也在聽到這兩句話時,幾乎停止跳動。她愕然失色的望著他。
“這事都和他沒關系,你若傷他,我也不獨活。”
司燁聽了這話,額角青筋凸起,似忍到了極致,猛地用力將盛嫵整個人提起來,任由她單薄的身子在自己手下搖搖欲墜。
盯著盛嫵蒼白的臉,一字一句,幽幽道:“他死了,你若敢殉情,朕就把你們的女兒充為官妓,讓她一生都活在屈辱與痛苦之中。”
話音未落,“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偏殿內回蕩,盛嫵的手還停在半空,司燁臉頰上迅速浮起一片紅痕。
殿外,聽見那一聲巴掌聲,鄧女官雙肩一顫,張德全冷笑一聲:“活該!不貞不潔的女人,就是欠揍。”
又回頭看了眼鄧女官:“咱家勸你,要想安安穩穩活出宮,就別管她的閑事,以后更要遠離她,這女人有毒,誰沾著誰倒霉。”
可惜江大人了,那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啊!想到此,張德全又甩了下腦袋,他碰誰不好,非得碰陛下的女人,他自個兒愿意牡丹花下死,非得做那風流鬼,作死也是他自個兒的命····
——
東華門,角樓上。
江枕鴻剛從樓梯上來,就被魏靜賢一把揪住狠狠的打了一拳,不等他反應,又被魏靜賢按在石壁上。
厲聲問:“你為什么要碰她?”
江枕鴻抬手擦了下嘴角,手背上赫然浸染了一抹血漬。溫潤的面龐下滲出絲絲冷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