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嫵心疼江枕鴻,又忽然瞥見司燁勾著嘴角,似笑非笑的隔著屏風望過來,盛嫵一怔!
這道屏風從里能看見外面,外面卻窺不見里面,若不是她親見過,真要覺得司燁能看見她了!
然此刻,那雙微挑的鳳眼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詭異的竟像是生了透視眼,讓盛嫵不由心生駭意,連帶著身子都往后縮了下。
司燁收回視線,暗暗咬牙,一丈內,他憑感覺都能嗅到她身上的味兒。
她心疼江枕鴻!
那就讓她看看,皇權之下,她自以為江枕鴻對她的深情,有多不堪一擊。
司燁盯著江枕鴻,未讓他平身。
沉聲問:“盛嫵和盛雪晴,誰在你心中最重?”
江枕鴻抬起頭,神情晦澀。須臾,嘴邊掀起一絲苦笑:“雪晴是臣發妻,少年情意,深情不渝。若陛下非要問哪個重,自是雪晴重過阿嫵。”
話語入耳鉆心,盛嫵跪在屏風后,睫毛如蟬翼般微顫,腦海中閃過大姐生前的模樣。
她第一次對自己提起江枕鴻時,半掩在青絲的雪白耳根羞紅一片。
阿嫵!我今日在護國寺遇上一人,生的芝蘭玉樹,好多姑娘都看他,他卻總往我這邊看。
阿嫵!我又遇見那個人了!他竟穿著國子監的襕衫爬樹為我撿落在樹梢的紙鳶,把衣服都刮破了,他夫子看到一定會說他有辱斯文。
阿嫵!他說心悅我,等高中后就來盛家提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