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女官心下一緊,忙上前問:“陛下打你了?”
白玉春點頭,憤憤道:“這事都怪張德全,是他挑唆的,只要干爹不在,他就想著法兒的整我。”
“那你干爹什么時候回來?”
白玉春看了眼鄧女官,這話她日日問,這一個月白玉春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不過這一回他倒是能給她透個底了,左右看了眼,悄聲:“干爹已經回來了!宮外干大事,估摸著就兩日進宮。”
聞,鄧女官露出笑容,腳步輕快的進了東暖閣,司燁正在批折子,鄧女官行禮,他眼皮未抬一眼。
只問:“她可有說什么?”
鄧女官恭聲回:“沒再說什么,奴婢瞧見她手心不知被什么劃了道口子,包扎的帕子上洇了一片血漬,想是口子不淺,問她,她也不肯說,只是一個勁兒的落淚。”
鄧女官說罷,悄悄的打量司燁的神色,見司燁握筆的手頓了下,奏折上暈開一片朱紅墨漬,握筆的手輕輕抬起,又繼續批下一本。
心道,阿嫵瞧見人要殺陛下,未出聲提醒,陛下定是氣極了!才會是這種反應。
阿嫵以后的路只怕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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