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水漬,浸透了她的薄衫,身體相貼,盛嫵大腦空白了一瞬。
“朕逼著自己忘記你和江枕鴻的六年,可你都對朕做了什么?”
說著,他抬起手,一把扯開她的衣領,她鎖骨下的那顆紅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黃豆大小的疤痕。
他盯著那處,嗓音變得沙啞:“朕忍著你的小手段,不去跟你計較。可你還是想逃,天下莫非王土,你逃到哪,朕都會把你抓回來。”
盛嫵聽了,心臟陡然一縮,又覺喘不過氣來。
他發梢處的水珠,時不時落下幾點,略帶涼意,滴在她的臉上,讓她清醒幾分。
她壓下內心翻涌而上的情緒,知道這會兒再求他饒過魏靜賢,只會適得其反。
他認定自己要逃,她越否認他越會氣惱。
于是她別開臉,低聲道:“你有沈薇,有薛晚云,后宮里還有那么多的女人。你知道的,我這人善妒,一個沈薇我都接受不了,又怎能接受你有那么多女人。”
她神情哀婉,眼角劃過幾滴淚珠。
他想甩包袱給自己,那她就把包袱踢給他。
這話說完,他沉默良久,無以對。
盛嫵也不去看他,只無聲的落淚。
等了片刻,被他壓得實在喘不過氣了,就去推他。
又怕把他推惱了,便一邊推,一邊哭:“顯應寺,那兩個人拿著刀,他們想殺了我,還想放一把火燒了,讓我尸骨不存。我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殺我?我也沒有推薛晚云,可所有人都說是我推的,他們都想讓我死。”
“我害怕,我想逃走,在你眼里,這也是錯。”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