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麓山到京都一來一回大概需要十日,等司燁得知自己跑了,他再回頭追來,自己已經(jīng)走遠了。
夜里阿玉又偷偷過來給她送燈油,盛嫵瞧見她臉上落著幾個手指印,就問她:“誰打的?”
阿玉恨恨道:“還能是誰,就那個瘋婆娘,她瞧見你沒被餓的面黃肌瘦,嫌我搶的不夠多,打了我好幾個巴掌。還讓我明日找茬,揍你一頓?!?
盛嫵一聽,眸色沉了沉,她深知盛清歌的性子,阿玉要不照辦,只怕下次等著阿玉的就不僅是挨幾個耳光了。
想到還剩兩日光景,便與阿玉商量著,叫她當眾做場戲給盛清歌看。正說著,忽聽后山傳來什么重物落地的聲音。
盛嫵渾身一顫,臉都嚇白了。阿玉膽子大,打開后窗,探出頭去觀望。
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沒有。便回過頭:“阿嫵,你別怕,興許是山上的野豬踩滑了腳?!?
見她還一副害怕的樣子,又說:“我不能在這陪你,若被起夜的人瞧見了,咱倆都別想好。”
“你也別怕什么鬼怪,那都是騙人的,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鬼?!?
安慰了幾句,阿玉見天色不早了,悄摸的離開了。
到了三更天,夜深人靜。盛嫵合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怎么也睡不著。
忽聽屋外傳來微弱的腳步聲,那聲音雖小,她卻聽的格外清晰,頃刻間,心跳驟然加速。
又一股刺鼻的火油味,從門縫里傳來。
盛嫵一個激靈坐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貼著門縫往外瞧,只見月光下,兩名黑衣人,一人提著桶往屋子四周潑油。
一人靜默地立于門前,手里拿著刀,正對著屋門,月光下,那刀泛著令人心悸的森森寒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