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箭步沖過去,揪住她的后脖領,像提小雞似的,將她提回床上。
見她還想撲棱,司燁一記冷眼掃過去,盛嫵瞬間不動了。
那樣子讓他又有些忍俊不禁。
他強壓著嘴角,沉著嗓子,吩咐外面的人,給她備衣裙。
片刻功夫,鄧女官捧著一套衣裳進了屋。
她剛彎腰行禮,就見司燁起身走了。
門一關,鄧女官就趕忙走到盛嫵身邊,又望見床上的凌亂,她心中一顫:“陛下,寵幸你了?”
盛嫵抿唇朝她搖頭:“沒到那一步。”
聞,鄧女官嘆息了一聲,幫著她換衣服時,瞧見她身上那些新舊吻痕,心下又是重重一嘆。
身子被弄成這樣,那最后一步,做與不做又能有多大區別。
待盛嫵穿好衣裳,門外就傳來小福子的聲音。
皇上第一次寵幸女子,事后,敬事房都要進來取落紅的帕子,拿去存檔。
小福子進到屋里,方才屋里鬧的動靜不小,他在外面都聽見了。
他一個太監都覺得陛下過分。
前腳幸了妹妹,后腳就強幸姐姐,還在一張床上。
陛下太不講究了!
小福子心中同情盛嫵,低著頭從她身前走過,發生了這種事,盛嫵應是難堪的,他再盯著人瞧,豈不是讓她更尷尬。
只是,他猛一看見那方素白干凈的綾巾,心頭一緊。
又怕遺漏了,從床頭到床尾都檢查了一遍,什么都沒有。
小福子眉頭緊鎖,想著方才屋里,只有盛嫵在,便快速拿著帕子追出去問盛嫵。
盛嫵看了眼素白的綾巾,沉默了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