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家里不受寵,離開自己回盛家一定會受苛責。
他想等她來和自己服軟!
可他哪里想過,永昌侯會讓親生女兒去死。
司燁緩緩握緊拳頭,永昌侯這個老東西,早知道上回就不只廢他一只手,該把他三條腿都剁了!
盛嫵一邊哭,一邊觀察他。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盛嫵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狡黠。
看來這摻了水的話,起作用了!二爺當初去問司燁,她并不知道,她若知道一定攔著不讓他去。
她現在身子被司燁壓著,手被綁著,只有這張嘴是自由的。
她說軟話,說謊話。只要他不是聾子,她說什么,他想聽不想聽,都得聽,除非他把自己的嘴巴堵上。
又見他陰著臉看過來,似要質問自己什么,盛嫵不給他質問自己的機會。
只一個勁兒的哭,反復問他:“這話是不是你親口說的?”
“隨我嫁誰,都跟你沒關系。”
“你一定是巴不得我嫁給老鰥夫,巴不得我去跳汴梁河。”
“我死了,你就高興了!”
一個“死”字,讓司燁聽得蹙眉。
被她哭的腦仁疼,又被她聲聲質問弄得心煩,等反應過來那里都熄火了。
想做,也沒心情做了。
他坐起身,仰著脖子,幾個喘息。
罵了句:“娘的,你就是故意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下次,朕一定先把你的嘴堵上。”
說罷,他翻身坐起,披上外袍就走。
盛嫵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郁氣。
忽然間,又見他快速轉過身,盛嫵臉色瞬間煞白,還未來得及反應,他已再次躍上床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