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薛晚云這胎保不住,官們鬧起來,朕自然是要把你逐出宮門。”司燁說著,邪邪一笑。
又靠近她幾分,幽幽道:”不過,朕會再把你抓回來,關進籠子里,用鐵鏈鎖住你的腳,讓你寸步難行。”
果然,就像鄧女官說的一樣,他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卑劣。
盛嫵撇開臉,不想搭理他。
司燁卻一把將她從床上揪起來:“朕警告你,江晚云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沒了,朕就把這筆賬算在江家人的頭上。”
在他高大身軀的壓迫下,盛嫵顯得格外嬌小。
只那雙眼幽怨地看著他。
那目光好似帶了刺,扎的他心里生疼。
他想起未成親前,她見了自己,總是目光柔柔的,帶著小女兒家的羞澀,喚他:四皇子。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歡自己。
她就該屬于他!
他從來沒想過她會離開自己,他總覺得她離不開自己。
可現實給了他狠狠一棒,她不僅離開了,還嫁給別的男人,連孩子都生了。
如今,更是避自己如猛虎夜叉。
他一次次的給她機會,她視若無睹。
他不該心疼她的,一絲一毫都不該。
這般想著,他突然將盛嫵按住,欺身壓上,野蠻的撕扯她的衣領,盛嫵嚇得面無人色,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