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騙鬼呢!
她從前求和離的時候,下著大雨,從天亮跪到天黑,也沒見她暈一下。
現在只不過跪三個時辰就暈了,分明是裝的。她就是仗著自己心軟狠不下心,故意作鬧自己。
此刻,含霜跪在地上,看著司燁那張陰沉的臉,身子不由得哆嗦。她覺得皇帝定是知道了這藥是給盛嫵的。
正想著他會如何發落自己。
就見他抬腳走了,身后的一隊人慌忙起身跟上去。
含霜長舒一口氣,慶幸之余,又見好不容易得來的藥沒了,匆匆來到東側的排房,將路上的事和鄧女官說了。
二人看著床上昏睡著的盛嫵,正發著愁!門咯吱一聲開了,接著白玉春進來,把藏在衣襟里的兩張新鮮荷葉掏出來。
含霜面上一驚:“你膽兒挺肥,太液池的荷葉你也敢摘,被發現了可是要挨板子的。”
白玉春抬手擼了一把汗:“放心,沒人看見,就是看見了,也不見得敢說,誰不知道我干爹是魏靜賢。”
“我小時候中暑,我娘就把荷葉搗成汁摻上水,一碗下去,準能消暑。”
于是三個人齊心合力忙活了一番。
傍晚時,盛嫵終于醒了。
鄧女官憋了一下午,有些話不吐不快!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