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的目光在名單上快速掃過,隨即不動聲色地將其置于案幾之上,聲音清冷:“你回去告訴陛下,本宮自會妥善安排,將這些秀女安頓在儲秀宮?!?
張德全躬著身子,眼睛瞇成一條縫:“娘娘賢德,秀女們能得娘娘照拂,實乃她們的福氣。老奴這就回去復命,定將娘娘的恩德轉達給陛下?!?
說著,他緩緩后退幾步,轉身時,身后突然傳來沈薇的聲音:“張總管留步!”
張德全當即停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娘娘,有何吩咐?”
“本宮有幾句話想問公公?!?
“娘娘請問,奴才定當知無不,無不盡?!闭f完,張德全一臉諂媚地等待著沈薇的下文。
“陛下為何突然將盛嫵罰去掖庭?”
“她抓傷了陛下的手,陛下惱了她?!?
沈薇輕抿了口茶,輕點了下頭,又問:“那盛嫵去了掖庭之后,陛下可有問及她?”
“沒有,陛下一句未提,只是····”張德全頓了頓,小心看了沈薇一眼。
接著道:“昨兒魏靜賢提了一嘴,說到盛夫人被分去浣衣處,陛下摔了茶盞。之后罰魏靜賢跪了三個時辰?!?
聞,沈薇眸色深了深:“陛下說什么了嗎?”
“什么都沒說,可經了這事,也沒人敢在陛下面前提盛夫人一個字了?!?
“陛下早前兒就交代了,不許任何人關照她,她在掖庭的日子定也是難捱的?!?
沈薇聽后,默然看了一眼月英,月英當即從袖子里掏出一袋銀子。
張德全忙雙手接過:“謝娘娘賞賜。”
她輕輕抬手,示意張德全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