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說:你沒事就自己玩自己去吧,別來礙老夫的眼。
為啥老許說話這般不客氣?
因為華州靠近長安,那些在帝王的心目中有些地位的官員被貶官多半來這里,或是在邊上的同州,這樣想調回去也方便。長孫無忌為啥把老許弄到華州來,而不是不弄遠些?就是因為這個潛規則。弄太遠的話,就是直接抽李治的耳光。
現在來了個司馬,不消說,多半是哪家的關系。
余文微微抬頭,謙遜的道:“使君客氣了,下官新到華州,定然是要每日來向使君學習……”
咦!
這人怎么那么謙遜呢?
許敬宗不禁暗爽,但看了廖全一眼后,竟然生出了些那等移情別戀的愧疚來,就板著臉道:“去吧。”
他美滋滋的覺得靠著自己的人格魅力,定然能俘獲許多崇拜者。
為官要幫手,這個道理老許是懂的,只是他選擇了忠犬這條路,自然就被主流官場給排斥了。
以前他一直就這么形單影只,就東宮的李義府不時來和他切磋一番忠犬之道。在廖全成為他的崇拜者之后,他就徹底的覺醒了。
主流官場拒絕老夫不打緊啊!老夫能發展自己的人手,到時候抱團過日子,誰怕誰呀!
“掃把星……賈郎君來了。”
外面有人叫了一嗓子,不等老許點頭,賈平安就進來了。
廖全注意到他的雙腿是撇開的,這多半是學騎馬的代價。
“水!”賈平安臉都黑了不少,嘴唇有些干裂,一進來就徑直尋到了水壺,提起來就喝……
許敬宗見他形容憔悴,不禁感動的道:“辛苦了,平安。”
賈平安喝光了壺里的水,呼出一口氣,說道:“熱啊!”
他目光轉動,看到了站在邊上的余文,就目視老許。
許敬宗干咳一聲,“新任司馬余文,這是……賈平安。”
余文的臉上多了謙遜的笑意,“賈郎君看著頗有氣度……”
咦!
這人竟然知道我是掃把星依舊面不改色,這膽氣不錯啊!
賈平安心中一動,就走過去。
他速度越來越快,那余文開始還能維持著那等謙遜的笑意,等他逼近后,也扛不住掃把星的壓力,一邊退一邊說道:“你且住!止步!”
可賈平安卻茫然道:“為何,某一見余司馬就覺著親切,不禁想親近一番,余司馬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
讓我們一起嗨起來吧!
余文臉上的謙遜笑意消散了大半,怒道:“還不退下!”
他覺得一個農戶定然不敢和自己嗶嗶,可卻忘記了老許。
老許自詡一諾千金,說了要護著賈平安,那就不含糊。見賈平安被余文呵斥,就罵道:“賤狗奴,滾!”
呃!
賈平安止步,余文愕然看著許敬宗,“使君,這掃把星咄咄逼人,下官只是情急罷了。”
他說著又開始了那種謙遜的微笑。
可許敬宗何許人也?
著名奸臣。
“滾!”
什么叫做直接?
這就是了?
什么叫做蠢萌?
這就是了。
換了旁人,絕對會出撫慰余文,好歹不能讓這個下屬和自己離心。可老許卻是直接開罵,什么下屬離心,老夫只要心情爽,別說是離心,就算是離婚都行。
賈平安有些懵,然后有些小感動。
余文面色微變,“下官告退,明日再來。”
等他走后,許敬宗不屑的道:“老夫在此為刺史,他要么低頭,要么就滾!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嘖嘖!
這等跋扈囂張的表態,廖全不該是要勸諫,甚至是駁斥的嗎?
賈平安看了一眼,卻見到廖全一臉崇拜的看著老許……
這是……
狂粉絲?
看到偶像老許這般狂拽吊炸天,廖全嗨了。
……
賈師傅刷雞蛋,書友們也該刷刷他,用推薦票來刷。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