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萬南域人族……”秦冰月的聲音帶著冰裂般的顫抖,清心露在掌心凝成冰晶又碎裂,“這些雜碎竟把屠殺當成比賽?!?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撫過石墻上的血字,冰紋在“腰斬”“剝皮”等字眼上凍結:“翎羽一族的偽王血脈,能調動羽族三成的圣光?!?
“三位渡劫境老祖鎮守的‘萬羽窟’,據說藏著他們用南域修士靈根煉制的‘升仙丹’。”
她轉身望向西方,那里的云層泛著詭異的白羽光澤,“散仙的氣息若有若無,應該在窟底閉關?!?
劍玲瓏的流霜劍突然出鞘,劍穗的白布條纏著塊從清羽城帶回的翎羽令牌:“我在傳訊塔的廢墟里找到這個,上面的符文能進入萬羽窟的外圍?!?
她的劍尖在令牌上輕輕一點,白羽紋路突然亮起,映出個扭曲的人臉,那是被煉化的南域修士殘魂,“但要靠近翎羽的寢宮,需要王室直系的靈力?!?
林凡的指尖在令牌上劃過,大道仙瓶的灰光順著指縫滲入,將殘魂輕輕托起。
瓶身突然發燙,浮現出翎羽一族的布防圖:萬羽窟外有十二座白羽塔,每座塔都由出竅境羽族值守。
中層的“試煉場”正是當年舉辦屠殺比賽的地方,如今還擺著生銹的斷頭臺。
最深處的“涅槃殿”,便是翎羽的寢宮,周圍布著三位渡劫境的本命陣。
“俞大虎和元師兄在黑風城吸引注意力,我們四人潛入?!绷址驳拈L生刀在地上劃出計策,雷火將“聲東擊西”四個字燒得格外醒目,“秦長老用清心露偽裝成羽族祭司,我和阿姐扮作押送祭品的修士,玲瓏……”
“我扮作翎羽的侍妾。”劍玲瓏突然扯下頭上的荊釵,流霜劍在發間劃出道細微的血痕,將鮮血抹在令牌上,“這是從羽族王室修士身上取的精血,能暫時蒙蔽外層陣法?!?
她的聲音帶著決絕,劍穗的白布條突然繃緊,“涅槃殿的護陣有個破綻,在東南角的第三塊地磚下?!?
三日后,萬羽窟的白羽塔升起祭祀的狼煙。
秦冰月穿著繡滿白羽的祭司袍,拂塵銀絲纏著三具“祭品”,那是林凡用雷火和冰棱偽造的南域修士尸體,靈根處還故意留著翎羽一族特有的爪痕。
“祭司大人,今日的祭品看起來格外新鮮。”守塔的羽族修士舔了舔嘴角,綠豆眼在“尸體”上打轉,“翎羽大人最近迷上了化神境的靈根,若是合他心意,說不定會賞您一枚升仙丹。”
秦冰月的拂塵輕輕一揚,清心露化作淡淡的白羽香:“閉嘴,翎羽大人豈容你議論?”
她故意露出合體境的威壓,將羽族修士嚇得連連后退,“還不快打開陣門?誤了祭祀時辰,仔細你的皮!”
林凡推著祭品車跟在后面,長生刀藏在車底的夾層里。他能清晰地聞到試煉場傳來的血腥味,斷頭臺上的鐵銹里還凝著南域修士的殘魂,那些魂影伸出虛幻的手,仿佛在哀求著復仇。
“前面就是涅槃殿?!绷盅﹥旱谋Q絲手套突然攥緊,冰紋在祭品車的欄桿上閃爍,那是感應到渡劫境的靈力波動,“三位老祖的本命陣正在運轉,散仙的氣息比情報中強一倍。”
劍玲瓏的侍妾服裙擺掃過地磚,流霜劍的劍尖在東南角輕輕一點。
第三塊地磚突然下陷半寸,露出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道:“我先進去,用碎音符干擾護陣。你們聽到異響,立刻動手?!?
涅槃殿的水晶穹頂鑲嵌著無數南域修士的眼球,在圣光下反射出恐懼的光。
翎羽正坐在白骨王座上,用金叉挑起塊血淋淋的靈根,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
他的十二翼上沾著未干的血跡,寶座旁的鐵籠里還關著十幾個南域修士,個個都是化神境的強者,靈根處插著引流的玉管。
“今日的‘靈根羹’味道不錯?!濒嵊鸬募忄棺牧俗淖旖?,突然看向殿門,“讓祭司把祭品帶進來,本王要親自‘試煉’?!?
秦冰月的拂塵剛要掀起祭品車的布簾,東南角突然傳來細微的碎裂聲。
翎羽的十二翼驟然張開,圣光在殿內炸開:“有刺客!”
林凡的長生刀從車底劈出,-->>雷火順著地磚的縫隙蔓延,將三位渡劫境的本命陣符文燒得扭曲。
林雪兒的冰棱如同瀑布般傾瀉,凍住殿門的同時,冰紋在鐵籠上凝成鑰匙:“前輩們!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