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月的白衣被血色浸透,拂塵的銀絲所剩無幾,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破碎不堪,指尖的冰棱凝聚得越來越慢,俞大虎的青銅盾凹陷了大半,他靠在盾上喘息,胸口的傷口正汩汩流著血,元青陽的長劍插在地上,他拄著劍柄才能站穩,半邊身子都被紫光腐蝕。
林凡的身影從灰光中走出,周身散發著合體境的威壓,雷火與冰璃寒氣在他掌心交織成太極圖案,大道仙瓶懸在丹田上方,灰光與南域的愿力共鳴,在他身后凝成巨大的虛影。
“墨鱗,出來受死。”
聲音如同驚雷,炸得裂縫中的紫光劇烈閃爍。
墨鱗的身影緩緩走出,它的周身散發著完整的合體境威壓,卻在看到林凡的瞬間瞳孔驟縮:“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三日之內晉階合體境?!”
“因為你不懂南域的信念。”林凡的長生刀自動飛回手中,雷火在刀身凝成火龍,“你們以為南域的天道是庇護,卻不知真正守護這片土地的,是每個不愿屈服的靈魂。”
“狂妄!”墨鱗的黑獄爪帶著紫光電射而出,合體境的威壓讓斷魂淵的崖壁都在震顫,“就算你晉階合體境又如何?南域的天道已經無力鎮壓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林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過,長生刀的刀芒如同瀑布般傾瀉,雷火與冰寒交織的光帶瞬間劈開了黑獄爪的攻擊。
他的合體境靈力與南域的愿力共鳴,在半空凝成巨大的刀影,朝著墨鱗當頭斬下:“今日,我便用你的血,祭奠死去的同道!”
墨鱗的巨口張開,墨綠色的毒液如同暴雨般噴出,卻被林凡周身的灰光盡數吞噬。
長生刀的刀影斬落的剎那,它的十二節黑鱗同時崩碎,綠色的神魂在雷火中發出凄厲的慘叫。
“你怎么會如此強大!”墨鱗的巨眼充滿了不甘與恐懼,它終于明白,南域真正的力量從來不是天道的壓制,而是那些看似渺小的修士與妖族,在絕境中爆發出的信念,“西域的大能不會放過你的!合體境……在大乘境面前什么都不是!”
林凡的長生刀再次斬落,徹底碾碎了墨鱗的神魂。
一刀斬殺合體境的墨鱗,南域修士士氣大漲,哪怕渾身是傷依舊在奮力斬敵!
裂縫中的紫光在失去主導后迅速消退,剩下的西域強者如同喪家之犬,被人族與妖族的聯軍追殺得四散奔逃。
當戰斗平息時,斷魂淵的罡風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林凡望著身邊傷痕累累的同伴,又看了看山魈王、裂風隼和九尾君的尸骸,突然握緊了長生刀。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西域的大乘境大能還在等著,南域的危機尚未解除。
但此刻,當南域的修士與妖族互相包扎傷口,當人族的飛劍與妖族的妖氣在陽光下交織成光帶,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或許南域沒有天生的合體大能,但當無數信念凝聚在一起,便能創造出超越境界的力量。
“我們守住了。”秦冰月的拂塵輕輕掃過林凡的肩頭,聲音帶著疲憊卻堅定的力量。
林凡點頭,目光望向裂縫對面的西域大地。
合體境的靈力在體內流轉,雷火與冰寒交織成新的光帶:“三日之后,我們反攻西域。”
“一味的防守終究會有失控的可能,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將長生刀插在斷魂淵的崖邊,刀身的雷火映著每個幸存者的臉龐,“這一次,我們要讓他們知道,南域不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土地,南域的信念,足以焚天滅地!”
崖邊的修士與妖族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音越過空間裂縫,傳到西域的土地上。
那里的大乘境大能或許正在冷笑,或許正在準備新的陰謀,但他們不會知道,在南域的斷魂淵,一群傷痕累累的戰士,已經凝聚起比合體境更強的力量,正準備著一場跨越界域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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