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真是個瘋子!”剩下的修士徹底膽寒了,有人轉身就跑-->>,帶動著更多人潰散。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金丹后期強者,此刻也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他們看得清楚,剛才那招幾乎抽空了林凡的靈力,可他腰間的儲物袋里,立刻就飛出枚極品靈石,轉眼間又補足了氣息。
“還打嗎?”俞大虎喘著粗氣,青銅盾往地上頓了頓,震起的血珠在半空凝成冰粒,“這些雜碎好像怕了。”
元青陽的長劍斜指地面,劍尖滴落的血珠在接觸到雷火余燼時發出滋滋聲:“血魔宗的三個金丹七層還沒動。他們在等我們力竭。”
他突然從儲物袋里摸出張傳訊符,“秦長老的援兵還有一個時辰到,只要撐到那時……”
“不必等。”林凡突然笑了,長生刀在掌心轉了個圈,雷火再次騰起,“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他看向俞大虎,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大虎,用你的土靈根給我搭座橋,我去會會那三個老東西。”
俞大虎沒有絲毫猶豫,上品土靈根瘋狂運轉的瞬間,落仙谷的血地突然隆起道土坡,正好通向血魔宗三人所在的高崖。
青銅盾被他死死按在土坡邊緣,猛虎紋咆哮著擋住兩側的流矢:“少宗主盡管去!老子死也給你守住這橋!”
林雪兒的冰棱如同暴雨般射向高崖,冰霧在半空中凝成冰橋,與土坡完美銜接:“阿凡!我給你鋪路!”
劍玲瓏的流霜劍與玄鐵重劍突然交叉成十字,金色的劍意順著冰橋蔓延:“我替你擋下左右兩翼的干擾!”
元青陽的長劍在冰橋兩側布下七道劍痕:“我布下‘七星陣’,延緩他們的靈力運轉!”
林凡的雷火之體在此時徹底爆發,長生刀上的雷火與冰璃寒氣交織成螺旋狀。
他踏著冰橋往上疾沖的瞬間,大道仙瓶突然飛出,瓶口的灰光如同長鯨吸水,將沿途尸堆里的靈力盡數吸走,化作精純的力量注入他體內。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高崖上的血魔宗大長老怒吼著拍出一掌,血色掌印如同潮水般涌來,所過之處,冰橋寸寸碎裂。
林凡突然縱身躍起,長生刀劃出的雷火弧光在半空炸開,竟將血色掌印劈成了兩半。
他借著反沖之力落在高崖邊緣,雷火之體與無色金丹同時運轉,長生刀帶起的勁風竟逼得三位金丹七層的修士同時后退。
“你們三個一起上,還是挨個送死?”林凡的聲音帶著雷火的灼燙,在崖頂回蕩。
落仙谷的廝殺在此時詭異地停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崖之上,看著那個渾身浴血的金丹一層修士,獨自面對三個金丹七層的頂尖強者。俞大虎死死按著青銅盾,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已經捏碎,指尖滲出的血珠在冰橋上凝成血花;劍玲瓏和元青陽背靠背站在冰橋中段,警惕地盯著那些蠢蠢欲動的散修。
“這一戰……若能活下來,老子就把青銅盾的猛虎紋再紋得兇一點!”俞大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的牙齒上沾著血,在夕陽下閃著光。
高崖上的雷火突然暴漲,長生刀的嗡鳴與三位金丹修士的怒吼交織在一起,震得落仙谷的尸堆都在震顫。
血魔宗大長老的血河幡再次展開,遮天蔽日的血影朝著林凡撲去,卻被突然爆發的冰藍色寒氣凍成了冰雕。
“這不可能……”有人在谷中喃喃自語,“他明明只是金丹一層……”
回答他的,是長生刀劈開血影的銳嘯,是俞大虎震耳欲聾的咆哮,是林雪兒冰心訣凝結的脆響,是劍玲瓏流霜劍的清鳴,是元青陽長劍的嗡鳴,五人五聲,在尸橫遍野的落仙谷里,奏響了屬于他們的戰歌。
第三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血霧時,高崖上的雷火終于漸漸平息。林凡拄著長生刀站在崖邊,道袍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雷火之體帶來的燥熱還沒散去,冰璃的寒氣卻在悄悄修復他的經脈。
三位金丹七層的尸體從崖上滾落,砸在谷中的尸堆里,濺起的血珠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紅。
俞大虎的青銅盾已經裂開,卻依舊死死擋在冰橋盡頭。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徹底碎了,指尖纏著元青陽遞來的布條。劍玲瓏的流霜劍上凝著層血冰,玄鐵重劍的劍柄被她握得發燙。
落仙谷里再無一絲聲息。
幸存的修士們縮在尸堆后面,看著那五個依舊挺立的身影,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也沒想到,這場為土靈珠爆發的血戰,最終會被五個年輕人帶走土靈珠而終結,而且是以如此慘烈的方式。
“走了。”林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轉身走下高崖,長生刀在地上拖出的血痕,如同一條蜿蜒的赤蛇。
俞大虎扛起青銅盾跟上,每一步都在血地里留下個深深的腳印。
林雪兒和劍玲瓏一左一右護在林凡身側,元青陽斷后時,長劍輕輕在谷口劃了道痕跡,那是屬于勝利者的標記。
當五人的身影消失在落仙谷的盡頭時,幸存的修士們才敢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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