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為了構陷太子,如今太子已被發配邊疆,終身不得入京,再陷害無非就是置他于死地。以太子的體質,便是沒有意外,在嶺南那種苦寒之地,加上勞役,最多活不過三載。
‘玉’階之上的云汐顏緩緩將目光從青鋒上收回,一雙清眸頓時望見了那雙眸通紅,淚眼婆娑的老者。
“大膽,戰將軍乃是攝政王身邊將領,豈容你等質疑?”戰英身邊侍從怒斥。
已是下午向晚,太陽一分一分偏西,金色耀眼的一片光,有了一線的紅。
冬老與黑舞在兩日前便已鳴金收兵,將『亂』黨剿滅殆盡。但他們也知曉,己方沒有鬼影坐鎮,本就不足為慮。
周煜才下榻,身上的傷處就是一痛,渾身的力氣也不知哪去了,兩腳站立不住,“噗通”倒了下去。
客棧之中,前身久遠的悲痛回憶,如刀刮骨,剜心之痛,人間至悲,恨意難消,只恨蒼天不公,罪惡當道,丁不二沉湎于怒火之中,直欲毀滅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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