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那我就先上車了啊,回去給你寫信!”火車站,王延光和張長青揮手作別,他倆要去的地方不一樣,乘坐的車次自然也不一樣。
“好,路上小心,單位定下給我說啊。”張長青目送他們檢票、進站,直到完全看不見才轉身回去。
上車,找到座位,把行李放好,坐下發現這趟車好多都是退伍兵,這下大家可是有的聊了,“哎,退伍之前天天想著回家,現在真上車,反倒舍不得了。”
“誰說不是呢,當兵這幾年苦是苦,認真一想,還是有很多值得回味的地方,尤其是認識了好多朋友,這一回去,就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見面了。”
還有年長一點的老兵提醒,“你們三個咋還穿著軍裝?趕緊去廁所換了。”
“啊?為啥?”王延光不太明白,軍裝多光榮啊。
老兵壓低了聲音,“我當年回家探親的時候,也是穿著軍裝,明明是硬座票,結果全程幾乎都是站回去的,你要說是給老弱病殘讓座我也認了,咱當兵的就得做好事不是?”
“可有些人明明身體不錯,還眼巴巴看著你,你讓還是不讓?穿著軍裝,你好意思不起來?換上便裝,咱看到該讓座的就讓,其它的就算了,自主權不就掌握在自己手上了?”
“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王延光三人恍然大悟,趕緊找出便裝,到廁所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