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讀書人來說‘四書’是本,永遠不能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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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通識課程,無需深耕細作,所以上午的《易經(jīng)》乃三齋合班授課。
好在經(jīng)過淘汰,現(xiàn)在只剩四十名學生了,四十人集中在一間講堂中,還不算太擁擠。
教授《易經(jīng)》通識的,正是那位白發(fā)蒼蒼的祝先生,他上來便直接了當告訴眾弟子,明年精講《易經(jīng)》的還是自己,所以希望他們好好聽,期末能選自己的課……
當然選擇是雙向的,誰漫不經(jīng)心、表現(xiàn)不好,就算想治《易經(jīng)》,他也絕對不會要的。
說完,祝先生便開宗明義講解道:“《易經(jīng)》為群經(jīng)之首,設教之書!”
學生們聞紛紛側目,心說蘇同學的四破題,傳染性也太強了吧?怎么連先生也學會了?
“其分為《經(jīng)》與《傳》兩部分。前者由六十四卦的卦辭、爻辭組成,可做占卜之用。《傳》包含解釋卦辭和爻辭的十篇文章,統(tǒng)稱《十翼》,相傳為孔子所撰。”
學生們本來沒太當回事兒,聞全都來了精神,舉手提問道:“先生,學了易經(jīng)就會算卦了嗎?”
“當然。”祝先生淡淡道:“但我輩讀書人學習《易經(jīng)》不是為了占卜,而是將其當成安邦治國、修身養(yǎng)性的經(jīng)書學習,追求的是義理與智慧,切勿舍本逐末。”
“是,弟子謹記先生教。”那學生這才慚愧坐下。
祝先生便開始正式講授道:
“現(xiàn)在我們講,第一卦,乾卦。乾為天,乾上乾下。”
“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潛龍勿用,陽在下也。終日乾乾,反復道也。或躍在淵,進無咎也。飛龍在天,大人造也。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用九,天德不可為首也……”
祝先生抑揚頓挫地背誦完第一卦,開始依著朱熹的注解,條理分明講解起來。
祝先生水平相當之高,將晦澀難懂的《易經(jīng)》講得精彩紛呈,眾學子沒聽多會兒就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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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午時正,院中云板敲響了。
祝先生便摘下Α10仙鮮楸荊枷驢巍
眾學子起身致謝,恭送先生。
祝先生卻沒有起身,而是擺擺手道:“去吃飯吧。”
“是。”學子們應一聲,這才魚貫徐徐而出。
蘇錄走到講臺前,向祝先生深深一揖。
“呵呵呵……”祝先生攏著山羊胡須,高興笑道:“你還記得老夫啊?”
“是,永世難忘。”蘇錄恭聲道。他永遠忘不了考書院那天的峰回路轉,自然也忘不了這位題名贈筆,鼓勵自己的老先生。
“呵呵,老夫也沒忘了你,當初我就看你聰明俊俏,少年老成,一看就是個好孩子。”祝先生欣慰地打量著蘇錄道:
“不錯不錯,大半年沒見,你長高了,也白凈了,更重要的是從孫山進步到了第一名!”
“多虧了當初先生勉勵。”蘇錄微笑道。
“哈哈哈,我說吧,名字掉在地上是吉兆,你現(xiàn)在信了吧?將來一定會及第的!”老先生說著,探頭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道:
“知道嗎,上月月課,知道你得了第一名,老夫就覺得無比神奇。于是去當初張榜的那面白墻前看了看,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蘇錄捧哏道。
“上頭的名字都不見了,只剩你一個人的名字,還赫然在墻上!”祝先生煞有介事道:“怎么樣?是不是有點說法?”
“是因為學生的名字,乃先生用筆寫在墻上的。而別人的名字是寫在紙上的緣故吧?”蘇錄嚴謹推測道。
“……”祝先生沒想到這少年不被牽著鼻子走,只好點頭道:“是,經(jīng)過一春一夏的風吹雨打,當初那張紅榜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所以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還存在,這是大大的吉兆啊!”
“是,只是先生到底有何賜教?”蘇錄不解問道,他凌晨五點吃的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得前心貼后心了。
“老夫的意思,跟我治《易經(jīng)》吧,小子!”祝先生只好圖窮匕見道:
“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將我們聯(lián)系在一起。這是老天要讓你學《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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