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上書院之前,蘇錄只能通過老爹和族人遭受的挫折,來感受縣試的困難程度。
上了書院之后,他的感受就更直觀了——六十名通過層層選拔的同窗,最多不過五六人能過縣試。
大哥居然高中縣試是三楊的臺閣體。追求的是‘頌圣德、歌太平,平正典麗,適性情之正,咎己自悼之懷。’”
“現在這種文風成了洪水猛獸,被大加批判,說是萎靡不振,阘冗膚廓,幾于萬喙一音,比宋代的‘西昆體’影響更壞。”蘇有才無奈道:
“這道理我其實是贊同的。可我年輕的時候,朝野上下皆以臺閣體為王道,不這么著根本無法進學。”
“可當我扭著本性,苦學了十年準備去應試時,風向居然大變。七杰開始復古,把臺閣體貶得一文不值,令人猝不及防。這股風氣還波及了此地,合江知縣盧昭業那條老狗,因為是例監出身,最怕別人說他沒文化。為了彰顯能跟上文壇的進步,他居然一個臺閣體也不錄了,可是害慘了老子……”
蘇錄默默聽著,一臉的同情。心里卻暗暗嘀咕,這是從有才同志嘴里說出的,開始,已經加快節奏了嗎?精彩故事即將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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