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殺他,怕是為時尚早,且再看看這個少年能否帶給她其他的驚喜吧。
況且,方才凌霄表現(xiàn)出的淡然以及身上的那縷詭異大勢,多少是令紫嫣心底有些沒底。
一旦她貿(mào)然出手,怕就真的與凌霄徹底站在了對立的兩面。
這是如今紫嫣真正猶豫的原因。
很明顯,如今這個十八九歲的人族少年,已經(jīng)令紫嫣有了忌憚。
這種忌憚,無關修為,更像是一種形式所迫。
“能活著的反派,果然都是心性謹慎的。”
直到紫嫣身影消失,凌霄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失望。
自始至終,他都沒想過僅憑一句承諾,就能令紫嫣甘心入局。
所以,他方才留下了一個后手,蛇肆。
或者說,葉青嬋。
以后者的身份,獨孤云鴆決然不會輕易放過。
而如果我能叫這位神使大人將葉青嬋與紫嫣聯(lián)系到一起,你猜他會不會血洗海皇殿?
我說過的,有些局,可不是你不想入就不入的。
步步算計,當然是要…萬無一失。
無論你選哪條路,走到最后都會發(fā)現(xiàn),路的盡頭,是我。
人心這東西,本就復雜,算無遺漏,才能掌控全局。
我也不想的,我也想氣運傍身,順風順水,啥都不想就能踏上天巔。
我配么?
淦!
“主上!獨孤云鴆又以傳音符聯(lián)系于禁了。”
疊影的身影自遠處走來,朝著凌霄躬身拜下。
“告訴他,我還未出現(xiàn)。”
凌霄淡然一笑,同樣邁出腳步,朝著南疆方向行去。
茍了這么久,六位大魔前輩,你們也該發(fā)揮最后的光熱了。
時間緩緩流逝,轉(zhuǎn)眼又是七日過去。
而在這七日時間,整片海域突然詭異地沉寂了下來。
無論是海皇紫嫣還是第一神使,都出奇地再未現(xiàn)身。
就連那幾方海域王族,也是勒令族中子弟不可外出,儼然是在戒備著什么。
仙玄宗舊址,獨孤云鴆負手立于山巔,看著此處殘破的金殿古林,眼眸中并不見一絲情緒。
區(qū)區(qū)一個仙玄宗,滅了也就滅了,只要圣教不滅,隨時都能建立第二個仙玄宗,掌管南疆。
只是!!
隨著海域中風波漸起,獨孤云鴆始終覺得,在這虛空暗處,似乎有一道魔影,在掌控著世人命運。
這種感覺飄渺無證,卻又真實地在這位圣教第一神使心頭縈繞。
尤其是,對于一個擅長玄黃卜算之道的九品神帝而,這一絲心緒所在,便是…命運之說。
“神使大人!不知大人如此急切地召見,所謂何事?”
遠處山林,突然有一道白衣身影緩步走來,容顏清俊,氣質(zhì)孤冷,周身似有道韻萬千,宛如一尊少年仙人。
“凌霄公子。”
獨孤云鴆轉(zhuǎn)頭,眸光平靜地看了凌霄一眼,突然淡然笑道,“公子可查探到南疆魔蹤?”
“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應該是之前贛天神教的余孽。”
凌霄眉頭輕皺,臉上似有一縷仙霞遮掩,叫他本就出塵的氣質(zhì),愈顯神秘。
“哦,公子…可曾聽過秦冷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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