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王詡會想,我找個沒人地方,隨便推倒一個試試反應又怎么樣?但他也就停留在想想的階段,真要讓他使用暴力手段,他又舍不得,那倆姐們兒都是他的克星,不哭不鬧,照樣能把他攥在手心兒里。
秋天很快又來了,王詡很喜歡這個季節,也說不上是什么理由,或許單純是因為這天氣不冷不熱。
某天中午,王詡在食堂吃飯,他一手端著勺子,呆呆地望著前方。他看見遠處齊冰和喻馨郎情妾意地路過,尚翎雪和燕璃故意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談笑甚歡,一副基情四溢的百合景象。
再看看自己,雖然全校都以為他享盡齊人之福,其實本質上和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區別?
“哎”王詡深深嘆了口氣,然后起身,出門,跨上自己的老爺自行車,朝著靈異偵探事務所出了。
半小時后,他來到了熟悉的黑貓酒,熟悉的門牌上寫著東方路13號,拐進旁邊那熟悉的小巷,在一根熟悉的路燈桿上用鐵鏈拴住自己的老爺車,低頭向正在自己腳邊撒尿的那條熟悉的狗打招呼:“壞狗”
走上熟悉的消防樓梯,來到了熟悉的門口,靈異偵探事務所的刺眼字樣,讓自己泛起一陣熟悉的蛋疼感覺
推開門,里面是熟悉的臟亂壞境,和一個熟人——埃爾伯特。
不過王詡又看見了另一個人,他幾乎脫口而出:“你怎么在這兒?”
威廉癱坐在沙上,眼神渙散,頹廢異常:“勤工儉學?!?
王詡轉頭對埃爾道:“這怎么回事兒???”
埃爾答道:“他在這里打工啊?!?
“你這是要死啊”王詡這句也不知道在對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