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為何你要如此咄咄逼人呢”他嘆息著,把身上的斗篷摘去,從飛毯上站了起來:“你們每個都很強呢而我只是個維護治安的小卒,真是不想和你們動手啊”
吳知從王詡手上奪回了飛天棒球帽,他一邊戴上一邊道:“我說這位大哥啊,你就別裝了,什么小卒啊就你剛才那兩手,連我都看出來了,你就是魔偶師梁澤!”
梁澤眼中一亮,朝吳知看了一眼道:“哦?你居然認得我?”
吳知一縮脖子,退出十米開外:“英雄?。。≌娴母覜]關系啊??!實在是您威名遠播!婦孺皆知?。o論如何放我走!!”
梁澤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上次和鬼將眾一戰就此成名了嗎呵呵”
“喂,在那邊自鳴得意夠了沒有,我們還趕時間呢,是你直接放我們通行,還是先讓我揍你一頓,你倒是表個態啊?!蓖踉偟馈?
齊治已經淡定地點上了煙:“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職責所在嘛,怎么可能連一招都沒過就讓我們過去呢?!彼趿丝跉猓骸傲簼杉热粵]有偷襲我們,而且還幫了埃爾伯特一把,我們以多欺少就未免太難看了,王詡你自己搞定怎么樣?”
“啊正合我意?!蓖踉偘褍墒值墓枪澽值门咀黜懀骸昂芸炀湍芙鉀Q的”。
劉航踩著豪龍膽慢慢靠到齊冰身旁,悄悄道了句:“他為什么很生氣的樣子?”
齊冰面無表情,用腹語回道:“他不是針對梁澤本人,只是對梁澤‘沒有接到那種命令’感到不快。”
“哦~~”劉航恍然大悟般:“那確實是會惹他發火的樣子呢。”
這時,梁澤對埃爾伯特說了句:“飛毯幫我看一下,謝謝?!比缓蟊阋卉S而起,飛到了更高的上空,那個會噴火的木偶不知何時已坐在了梁澤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