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馨身邊的三個女生幾乎在同一時間暈倒了,連曼森都有點疑惑,因為這事兒并不是他干的。
“現在,如果你還有這個意愿,我是可以和你較量一下的?!庇鬈暗那文樤谠鹿獾挠骋r中卻是蒙上了肅殺的神情。
即便她手中的鏡刃尚未沾血,曼森也能在這把武器上感受到一種與自身類似的氣息――死氣。
“你和他們不一樣。”曼森立刻作出了一個準確的判斷,不僅是因為喻馨在第一時間就識破了自己的偽裝,更是因為她此刻難以掩飾的強大妖氣。
“嘿嘿那當然了?!彼纹さ匾恍Γ肥强蓯郏骸爸辽僭谶@里,我比那些笨男人厲害得多!”
話音未落,喻馨已是搶攻而上,曼森本能般地開始后退,他驚訝地發現這一擊看似并不算快的拳刺卻是避無可避,如果他想要側身躲過或是往左右兩邊移步,必然會造重創。
而即使是后退,鏡刃上的刀鋒也與曼森的脖子越來越近
呲啦一聲,有些東西被撕裂了,那是曼森的血肉,他的右手!
他最后時刻選擇了用手來硬接這一下,但另其震驚的一幕立刻出現。曼森清晰地看到了喻馨嘴角的一絲冷笑,鏡刃在扯開了曼森堅韌的骨頭后余勢未消,進而劃開了他的咽喉。
喻馨一擊得手,瞬間疾退數步,恰好站在了曼森噴出的血霧所沾染不到之處。
直到十幾秒后,一具倒在地上的尸體,漸漸變成了蠟像的模樣。
“我已經受夠了?!甭穆曇粼俅蝹鱽恚殖霈F在了喻馨身后十余米處的大街上,好像一直就在那里旁觀著,看著另一個自己的死亡
“這個游戲不再如最初那樣有趣了,那另外兩個也很麻煩看來要同時解決你們的計劃只能放棄了。”他說著便一步步靠近過來。
喻馨回道:“那你現在又能如何呢?”她卻是有恃無恐,對曼森的再次出現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因為從剛才那一招的交鋒看來,對方也不過如此。
“哼一只小小的狐貍罷了,想被做成披肩嗎可能對我來說不太夠用,那就做成手帕,這樣每人都能分到一點?!甭穆曇魪囊粋€變成了數個。
到這句話說完時,數十個曼森從街道的四處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他們都穿著一樣的神父著裝,雙眼布滿血絲,眼球暴突而出,使人覺得隨時會滑落到眼眶外面,那一張張嗜血而狂熱的臉,似乎都在表達著要把喻馨撕成碎片的強烈意愿。
那如出一轍,整齊劃一的幾十重人聲同時開口:“既然你們三個里,你覺得自己最強,那就從你開始”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
正是午后陽光明媚的時刻,在路易斯湖的湖畔,站著兩個并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