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清早,喻馨去敲了王詡的房門。
咚、咚、咚,“我可要進來了啊”她好像有點兒想笑。
門被推開了,喻馨看見床上躺了兩個人,王詡頂著黑眼圈,用一種非常奇怪的姿勢側臥著,他的左手依然被燕璃枕著。
“喲還沒起呢,黑眼圈都有了啊難道你從昨晚一直加班到天亮啊?”她似笑非笑地調侃著。
王詡目光渙散,活像個被蹂躪了的男人
“我的左手好像不見了失去感覺很久了”
喻馨道:“我們三個要去鎮上,晚上再回來,今天這里就你們倆,慢慢玩啊。”
“喂!”王詡盡量壓低了聲音對門口的喻馨道:“為什么又剩我們倆了?!”
喻馨笑道:“燕學姐生病了,讓她一個人留在這鬼屋里,你放心么?”
王詡嘆了口氣,頭靠在枕頭上:“其實我挺痛苦的你知道嗎”
“把人家衣服都脫了,還有什么好多說的。”
“我”王詡張口欲。
不過喻馨根本不讓他吐出第二個字:“你不用跟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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