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干笑兩聲:“哈哈哈那什么杰克是,他想干嘛就干嘛,我只當這些事是早一百年前就發生過了就是了”
貓爺這時拉了拉鈴鐺,樓梯上很快傳來了腳步聲,接著,一位洋大媽輕叩了兩下門,走進了屋子:“洛根先生?是您叫我嗎?”。
“哦,是的,赫德森太太,請您再幫我煮一壺咖啡好嗎,您煮的咖啡味道可真不錯。”貓爺微笑著道。
“當然可以,先生,您能喜歡是我的榮幸。”郝德森太太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待她的腳步聲到了樓下,王詡開口道:“我說,我到現在還很奇怪我們兩個身上一沒錢二沒證件,還長著顯眼的東方人面孔,你是怎么把房錢給付掉還買了這一身英國佬行頭的啊?”
貓爺道:“記不記得你在那個破飯館兒里吃早飯的時候,我離開了半個小時。”
王詡點點頭,貓爺面露得色,接著道:“那里可是老城區東側,要搞錢容易得很,我只花了五分鐘,利用靈識的搜索判斷,就在倫敦橋東沿河北岸的碼頭后面找到了一個鴉片煙館,名字還挺響亮,叫‘黃金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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