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問問重要在哪里嗎?”
柳傾若依舊淡然地笑著:“我說了,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那不好意思了,另一個我現在也不想和你多廢話。”王詡一屁股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茶,知道了對方的目的以后,他反而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勢。
可惜,柳傾若根本不吃他這套:“你若不把他喚醒,我就要用些手段來逼你了。”
王詡聽完這句,站了起來,再次將柳傾若上下打量了幾遍,然后徑直走到房間里那張大床上躺下,姿勢像條直挺挺的死魚一般,兩眼瞪著天花板道:“來,就算你玷污了我肉體,我也不會屈服的。”
只聽得“噼啪”兩聲,桌上的茶壺被抓起飛到了王詡的臉上。柳傾若從前可從來沒干過類似的事,可是今天,她忽然發現,有時這種十分直接的暴力行為是很解氣的。
“你如果再不配合,我就先剁你一條腿。”
王詡抹掉臉上的茶水:“這不是我不配合你,事實上,另一個我已經消失了”
“你說什么?!”柳傾若一下子驚得花顏失色,王詡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失去了從容。
不過她很快便重新鎮定下來:“你說的消失,具體是指什么?是他的獨立記憶不復存在,還是連自主人格都不見了?”
“嗯也就是說呢記憶全在我身上,性格么也只有我一個,簡單點講,我就是我”
柳傾若沉默了,她思考了很久,終于再度開口道:“那么找你也一樣了。”
王詡吞了口口水:“你果然還是對我的肉體更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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