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如果不是突然詩興大發,或者說失心瘋大發而在晚上吟那“映日荷花”的話,那就是故意想引起王詡的注意了。
于是王詡便徑直朝那人走了過去,“這位兄臺,真是淫的一手好濕啊!”
那黑影還是背對著王詡:“哼你也懂詩?”
王詡一臉不屑道:“別的詩可能不懂,你那兩句太好理解了,‘接天’連夜無窮逼,硬日‘荷花’別樣紅嘛!就是說一個叫‘接天’的男人,和一個叫‘荷花’的女人,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經歷,想想也是啊,既然是‘硬日’,那能不見紅嗎?”
那黑影回過頭來,黑袍下竟裹著一副骨頭架子,這骷髏人正是裴元,如果他臉上還有皮肉,那此刻肯定正在抽搐著
“你”裴元真不知道該說什么。
王詡看到這骷髏倒也不算吃驚,繼續大不慚道:“你可千萬不要崇拜我,我從小就才思敏捷、冰雪聰明、靈氣逼人,要是早個幾百年,估計混個狀元是沒什么問題的。”
裴元的骨頭下巴正在抖動著
“首領說,等你醒了,就讓我給你指路,她就在前面的房內等你,進去右轉”裴元很機械地說完了這番話,因為他想盡快結束王詡的精神攻擊。
“哦,那回見,下次有不懂的詩詞可以來請教我,我看好你哦!”王詡說完就走。
裴元呆呆地站在那里,那骷髏臉似乎都成了囧狀。
進入住宅,王詡就走到右手邊盡頭的房間門口,清了清嗓子:“有人嗎?”
“你進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王詡很確定這聲音的主人就是柳傾若,他也不客氣,推門而入。
但見那柳傾若坐在桌邊,一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好一個古裝美女!”王詡也不禁在心中贊道。
不過他很快就納悶了,心道:“不對啊這女人抓我回來,不殺不關,現在這半夜三更的,誘我入房,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道她對我有什么不良的企圖”
柳傾若打斷了他的思緒:“坐。”
王詡斜視著她,走到了桌子旁邊,然后把自己那張凳子往后挪了挪,盡量離柳傾若遠了一些:“你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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