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笑了起來:“行啊,女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最好少動”
“你這人當真是不知禮儀廉恥,一個大男人,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那我說點別的好了,據我推測,街對面那位‘婦科圣手’,現在應該是為朝舟效命的,所以你的處境可是相當不妙。”
“這還需要你告訴我?我早就知道這個古大夫武功深不可測,絕不可能只是個大夫那么簡單。”
“不不不你不明白,這個人比你想象中要厲害太多,就算他不會武功,也能把人給玩死而且,他和我也算是有些交情,我希望你們之間不要有什么直接的沖突,你還是盡快離開這醉星樓”
“你和朝舟的人有交情?!”燕璃突然激動起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絕對斗不過他的,前天晚上的事件就是個導火索,他在當晚八成已向張知府亮明了身份,以他萬無一失的行事作風,會肆無忌憚地顯露身份,說明他已經沒有繼續偽裝的必要了,我想很快他就會有什么大動作?!?
“哼你好像很了解他,看來這交情還不淺嘛?!?
“我說了這不是重點”
燕璃打斷道:“你不必說了!我知道該怎么辦,不需要你來教我。”
“哎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下淚啊”王詡苦嘆著搖頭。
燕璃顯得十分憤怒:“當初你說自己不是朝舟中人,我信了你,可現在,你卻和那朝舟的走狗狼狽為奸!”
“要真是狼狽為奸,我就不會讓你跑路了,直接把你生擒了不是更好?”
“誰知這是不是你們串通好的陷阱?!”
王詡沉默了幾秒:“既然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那我也沒辦法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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