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還真是很普通的朋友關系。”水映遙插嘴道。
貓爺向她偏過頭,瞪大了眼睛狂使眼色想讓她閉嘴,可惜不管用,水映遙接著道:“或者說,你只是想和她玩玩而已,結果呢還沒有吃到嘴里,自己就已經被甩了。”
王詡抬眼,吐掉了嘴里的東西:“就當是,那又如何?她何嘗不是個虛偽的人,對我說什么幾年之內都不想談戀愛,要把精力放在學業上,結果現在卻突然要嫁人了?難道是她爸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嫁人?她這又算什么?知不知道剛滿二十歲還不到結婚年齡啊!靠!”他說到后來越來越生氣,竟是抓起一大塊魚,連著骨頭都一起嚼碎吞了下去。
“啊說到這個呢拉斯維加斯正可謂是舉行婚禮的不二選擇,因為在那里你二十歲不到就可以登記結婚了”貓爺想要扯開話題。
可水映遙不給他這個機會:“那么你是在責怪她是嗎?”
王詡咕嘟咕嘟灌下一大杯水,好像平復了一下心緒,然后深深嘆了口氣,這一聲長嘆里的悲愴實在是難以形容:“我不怪她,更無法去恨她,我知道她什么都沒做錯總之,我繼續扮演好朋友的角色就好了,只要她過得開心”
一杯水潑在了王詡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貓爺和威廉震驚地看著水映遙的這一舉動。
“一個女人,在結婚前打了這樣一個電話給你,你竟還不明白她的心意,在這里怨天尤人地扮演自己的悲劇男主角,如果你這是這樣一個窩囊廢,那就根本不配讓她去愛!”她說完以后就翹首離開了餐桌,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對王詡的無限鄙視。
威廉覺得要窒息了,他悄悄湊到貓爺旁邊低聲道:“古老大,嫂子她這樣,不會把王詡逼瘋”
貓爺兩眼盯在王詡身上,頭也不回道:“她這個在心理學上叫崩潰療法不過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的”
王詡噌地一聲站了起來,威廉本能般地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王詡自然不是要殺他,而是恢復了正常,或者說,他終于作出了“王詡”應該有的反應:“nnd老子是窩囊廢?我想做個好人就那么難?我領一張好人卡就這么令你們吃驚是?好!這是你們逼我的,是這個世界逼我的!你們給我看著,只要有爺在一天,尚翎雪就休想嫁給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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