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賣部,“東西都是從那里‘借’來的。”
段飛的目光順著王詡的手看去,的確發現了一個小賣部,還有一條被砸爛的鏈型鎖,大門就這么開著
“你們這和強盜有什么區別”
“你錯了,我們這最多算小偷,如果里面有人,而且發起反抗,我們還把他搞定了,那才是強盜。”王詡強調著。
“有什么區別嗎狩鬼界的那點臉面”
“當然有區別,這兩種行為的量刑可是非常不同的。”貓爺解釋道。
段飛知道和他們兩個繼續這樣吐槽下去沒有什么好下場,也不再說話了,不過他和寧楓堅決不吃這兩個家伙‘借’來的東西,以免被當成共犯。
其實他仔細想想也該明白,就算想吃,這兩個家伙也未必肯分你一杯羹
水映遙從夜色中走來,公園里僅存的幾個路燈和他們燃起的火焰照亮了她的臉,她的臉色還是如以往一樣蒼白,而今夜,她看貓爺的眼神,也前所未有的銳利。
“哇靠,這種殺氣估計你被揍趴下只是時間問題”王詡還在吃著羊肉串。
“恩打之前,你要不要先填飽肚子,現在離晚飯應該已經過了很久了”貓爺好像準備用懷柔策略。
水映遙根本不吃他這一套,“準備好了就下來,我在池底等你。”她說罷就跳下了水。
這人工的沙灘雖然也是可以亂真的景觀,但旁邊肯定不能造出海來,只是一個大池子而已,不過這個池子也大到有數百米見方,而且水深十幾米,平時可以供游客在上面玩腳踏船,水質也非常清澈,據說為了配合沙灘的主題,池子里還放了不少鹽來力求逼真的海水效果。
“干什么?玩鴛鴦戲水啊?”王詡又大不慚地發表了意見。
貓爺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放在一張長凳上,然后也跳了下去。
段飛和寧楓走到池水邊,緊張地注視著水底。
王詡也湊到他們身邊,不過他手上拿著的烤肉還是沒放下:“喂,這什么也看不見啊。”
寧楓只說:“噓開始了,這可是十殿閻王級別的較量,任何一招都不能錯過。”
“所以說,我什么都看不見才是個問題”
段飛真不知道這個打敗了自己父親的人究竟是怎么混的,他只好把最簡單的常識再告訴王詡一次:“用靈視來看”
王詡單手掌面向上,另一只握拳往手掌上一敲,“哦,原來如此我又給忘了”
他集中靈力,用靈視往池底看去,原本在夜色下漆黑的水面漸漸變得透明,他很快便看到了兩人模糊的身影。
冬天的夜,是寂靜的,除了王詡他們三人站在岸邊的呼吸聲,幾乎聽不到什么聲音,水下的決斗也在這死一般的沉寂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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