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獨自在樹林中走著,他和另外三人走散已經有半小時了,別人的狀況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完全轉暈了。
半小時前,他還在和貓爺邊走邊扯淡,誰知一晃眼的功夫,自己就進了林子里,周圍的人影全都不見了,然后王詡這路盲就轉啊轉啊,轉到現在,說得好聽這叫迷路,說得嚴重點這就是遇到了山難
他心情非常郁悶,倒不是因為自己迷路了,用貓爺的話來說,他早已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他此刻郁悶的原因是根本沒人來理他,好像他就是那種靠陣法就能忽悠過去的角色,已經沒必要找人來攔了。
王詡見走來走去還是在這幾個地方徘徊,干脆就一屁股坐下,開始想些歪點子,炸山?他沒炸藥,放火?可能會把自己燒進去喊救命?這個想法連王詡自己都被雷到了。
那怎么辦呢?他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的,他開始在樹上留記號,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讓他更加確定自己是在原地轉圈。
“有沒有人啊?!老子是來踢館的!認真一點好不好啊!”他只能無奈地悲鳴著。
“喂。”一只手放到了王詡的肩上。
王詡嚇了一跳,往往他害怕的表現就是一巴掌呼過去再說,所以他一把抓住那只手,回頭就是一拳。
結果這一擊卻被對方輕易接住了。
“年輕人,不要怕,是我。”
這人王詡也見過,就是剛才在門口接待王詡的那位老管家,不過此刻王詡心里想的卻是,你這老家伙輕輕松松把我拳頭接住了,我還能不怕?
“哦,原來是您啊,這個您來得正好,這樹林詭異得很,我迷路了,不如您給帶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