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發生什么了?誰將你傷成這樣!”寧天德看著眼前的這個養子,在他離開蘇州的時候,寧天德絕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回來。
“寧家主,老夫已將人送到,恕我有事在身,不便久留,這就告辭了。”余安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余前輩請留步!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余安深深嘆了一口氣:“等他醒來,你問他便知”
他走出幾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回過頭來說道:“無論他說了什么,請家主看在多年的父子情義上手下留情。”
而此刻,還有一個人知道了即將到來的災難。
姜儒睜開了雙眼,夢中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
自他參加新人評估回來,就開始不斷重復一個噩夢,但他再也沒有看見另一個自己,那個來自未來的自己。
姜儒明白,這意味著,是他該擔負起某種使命的時候了,他必須完全依靠現有的力量,成為那個“預者”。
“二月十七,血幕蔽天,比翼獨絕,萬鬼出淵。”姜儒在一張紙上寫下了這樣一段話,裝進信封,他沒有貼郵票,只寫了自己的發信人地址,然后下樓將其投進了郵筒。
做完這些以后,他收拾了一些東西,便離開了家,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包括他的女友和家人,但是似乎有其他人對他的去向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