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翎雪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王詡難道,你不再回來了嗎?可是可是你在這里還有學業啊,你的朋友也都在這里,還有還有”她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個“我”字。
    王詡笑了起來:“不是不是,我多去幾天啦,你想哪兒去了?!?
    尚翎雪長長吁了口氣,這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臉上燙,低下了頭,“嗯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哈哈,這有什么好道歉的。”
    尚翎雪想轉移話題:“是去旅游嗎?還是去看親戚?”
    王詡沉默了很久:“有這么一個人,他不是我的親人,卻一直在照顧我,他自稱我的債主,卻從未問我要過一分錢,我們甚至算不上朋友,卻勝似朋友?,F在他到了一個很困難的境地,所以我要去幫他度過難關。”…。
    尚翎雪看著此刻表情認真的王詡,心跳得飛:“這就是所謂的知己,或者說伙伴?”
    “誰知道呢”王詡抬頭看天:“實在是受了他不少照顧啊,被他救了很多次,雖然他大多數時候會做些很惡劣的行為,但每次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總會及時出現解決問題,就算是一把破傘,幾句破詩,都出奇的管用?!?
    尚翎雪只是靜靜的聽著王詡的話,她覺得此刻的王詡很迷人,不像同年齡那些稚氣未脫的大男孩兒,而像一個肩上擔負著責任的男人。
    “呼說了一大堆自己的事情,你聽得煩了?”
    “不,沒關系的,我喜歡聽你說話?!?
    王詡將思緒收了回來,他看著尚翎雪,腦里立刻產生了一個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