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那人早就知道了詳細情報,特意在月圓當天打電話來玩你?!?
    貓爺深深嘆了口氣,他只說了三個字就把整件事情解釋清除了:“楚江王?!?
    王詡不說話了,心里對貓爺還多了幾分同情,不由感嘆,愛和恨真可謂是兩個距離最近的極端。
    倒是走在最后一直不說話的齊冰說了句:“楚江王?現任楚江王就是斷靈者前輩,你早說我們就都明白了?!?
    貓爺聽了真想吐血,合著他的緋聞簡直是家喻戶曉,難道像齊家這樣的狩鬼者大家族每天茶余飯后就是拿他那點兒破事兒當談資的?
    貓爺趕緊轉移話題:“之前你們走后我救活了那個倒霉鬼,沒過多久就感覺到了一個毫無隱藏的靈識突然出現,狼人只有在變身時才會有微弱的靈識,所以我就立刻找了過去,結果何家睦居然一見了我就跑,然后把我引到了你們這里,我想他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王詡卻是毫不在乎:“能有什么目的?難道他還覺得你一個人太容易對付,要湊齊我們三個一網打盡不成?”
    “沒錯,你說對了?!币活^狼首人身的怪物回答了王詡的問題,何家睦此時身高近三米,一身黑色的鬃毛根根如鋼針一般,他的爪子如刀鋒般锃亮,嘴里的獠牙觸目驚心,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變成了腰間的碎布條,他大刀闊斧地逼近三人,似乎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王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猶如實質的暴戾氣息,和那些鬼魂玩的詭異幻術完全不同,這是純粹的強大!就像一個強者只要一秒就能奪走弱者的生命一樣,狼人帶給王詡的就是這種身為弱者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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