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啊,你們公務員的待遇那是真不錯,三天兩頭的能到秦爺那邊兒去消費,不過老胡你前一陣手氣好像不太好,似乎欠了秦爺不少帳啊,不知道還清了沒有?”
老胡臉都氣得綠了,他現在算是認出來了,這小子就是姓秦的那賭場里的發牌員,還說什么手氣不好!手氣好不好還不都是你在做主?你這個大老千和姓秦的一起訛了我幾十萬,用那筆帳作要挾逼我給你們透露風聲,現在你被銬在這兒了居然還敢囂張?
王詡看到這個冤大頭的時候一眼就認了出來,就在兩個多月前他高中畢業,手頭存了些錢,想要從那賭場洗手不干了,姓秦的讓他在最后的幾天里幫賭場撈一筆,并發誓以后如果再干這行還是要為他姓秦的做事。王詡答應了這條件,于是老胡就成了他的受害人之一,而且因為他職業特殊,姓秦的還特意說過要好好“關照”,因此王詡記得這個人。
本來王詡是準備挨這頓打的,畢竟以他現在的身體而,普通的拳打腳踢根本不在乎,基本上造成傷害的速度和他的恢復速度持平,除非你是十殿閻王那種狠角色,不然要把王詡打出個三長兩短光靠拳腳是很難了。
結果老胡的適時出現又讓王詡找到了一條出路,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老胡有把柄在他手上,起碼可以拖延時間,等貓爺得到消息過來,他應該就沒事了。
只見那老胡的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他把那幾個便衣叫到了一邊商量了幾句,然后湊到王詡耳旁說道:“你假裝被打,慘叫幾聲,過一會兒我出去說你嘴硬死不承認。”
王詡猥瑣地點頭淫笑,那樣子真是相當欠揍,他知道這次老胡肯定又要大出血了,起碼請這幾個哥兒們搓一頓好的,所以說有把柄在別人手上的人真是可悲
于是王詡在那里悠閑地慘叫著,那幾個便衣對著拿來的報紙破書猛打,弄出拳拳到肉的動靜,這聲音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小時,在走廊里偷聽的威廉和他老爸不由得對王詡的硬漢本色深感震驚。
突然,王詡高聲慘叫了一聲,連房間里那幾位都被他嚇了一跳,王詡緊張地問道:“現在幾點了?外面天黑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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