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看了看還在熟睡的王謹,不經(jīng)意抬頭,與李霖四目相對。
“你是?”
李霖問道。
王冰微微笑道,“哦,我是他女兒,我叫王冰。”
李霖詫異的點點頭...對于王謹女兒王冰的突然出現(xiàn),十分的意外。
這時,穆志恒也醒了,他揉揉眼看到王冰也在以為眼花了。
“恒哥,你醒了?這兩天辛苦你們替我照料我爸爸,謝謝...”
王冰感激的看向穆志恒說道。
穆志恒也是詫異的問道,“冰冰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聞,王冰慚愧的低頭,咬著嘴唇說,“我給爸爸打電話沒人接,就打給了家里的阿姨...是她告訴我的。”
“哦...”
穆志恒恍然大悟般點點頭說,“你爸爸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耽誤你的學業(yè),你別怪他。”
王冰擦擦眼角的淚痕,搖頭說道,“不,我不會怪他,我只怪我自已,沒有盡到一個女兒的責任。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留在我爸身邊,不再去國外了。他這些年太辛苦了,現(xiàn)在退了,該享受一下生活了。”
說完,她好奇的看向李霖,似乎在詢問穆志恒,這個人是誰?
穆志恒介紹說,“李霖,跟我一樣,都是王書記的兵。”
“哦。”
王冰鄭重的向李霖點點頭,“霖哥,謝謝你和恒哥一起照顧我爸爸。”
李霖擺擺手,“不必謝,老領導以前對我們倆小輩關愛有加,照顧他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這才仔細打量了一眼王冰,齊劉海,高鼻梁,繃起臉不說話的時候,有幾分王書記的影子,看年紀,應該和李霖差不多。
三人一直等王謹醒來,互道保重之后,王冰將李霖和穆志恒送下了樓。
在醫(yī)院門口,穆志恒問王冰,“既然回來了,有什么打算沒有?”
王冰伸手挽一下頭發(fā),說,“我爸一直想讓我進體制內(nèi),他說女孩子這樣安穩(wěn)。我在國外學了這么多年經(jīng)濟管理,也想為國家做些貢獻,今年國考,我試試吧。”
穆志恒點點頭,“行,如果有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
“好,到時候肯定有麻煩你的時候。”王冰落落大方的說,沒有把穆志恒當外人。
“嗯,那就再見了。”
“再見。”
李霖和穆志恒坐進車里。
王冰站在醫(yī)院門口和他們揮手再見。
車子開了一段,穆志恒忽然笑著感慨道,“王冰是個好女孩,大學畢業(yè)后若是沒有去國外而是直接參加工作,有王書記的關系在,估計現(xiàn)在級別也不低了。如今再選擇進入體制內(nèi),并不是一個好的時機,短時間想要混出頭,要下一番大功夫。”
聞李霖沉默點頭。
他明白穆志恒的意思。
如果早兩年王冰決定進入體制內(nèi)工作,以王謹漢江省委書記的身份,一定能妥善安置她。
不說半年一個臺階,至少能為她選擇一個好的發(fā)展平臺。
但是現(xiàn)在,王謹也退了,也病了,說話沒有了分量,有些事就不好辦了。
良久,穆志恒像是提醒李霖似的,說道,“小霖啊,若是王冰真的進來了,以后咱倆可得多幫她,畢竟,王書記就她這一個親人。”
“嗯,那是自然。”
李霖點點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他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孫懷德打來的。
他刻意的壓低聲音,“喂,孫哥。”
孫懷德說,“小霖,姓袁的已經(jīng)開始行動,他的秘書已經(jīng)找到韓洛凡了。”
“哦?”李霖略顯驚訝,沒想到他動作挺快的,看來這次是鐵了心不擺平韓洛凡不行了。
孫懷德繼續(xù)說道,“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已經(jīng)派人暗中看著韓洛凡,一旦他有異動,或者遇到危險,我的人會出手!”
李霖點點頭說,“縣局也派的有民警在暗中保護。我現(xiàn)在也正趕回平陽,回去后我會先找韓洛凡聊聊,試探一下他。”
孫懷德說,“韓洛凡是其一,還要防范著他們對蕭黑三動手。雖然蕭黑三關在拘留所,也不能大意。”
李霖神色漸漸凝重,明白袁天磊是要狗急跳墻了,這不是危聳聽,這是很可能發(fā)生的事。
他點頭答應,“明白,我會加強拘留所戒備,不讓蕭黑三和外界接觸。”
本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
可孫懷德卻又提醒道,“不僅僅是外部,還得防著你們內(nèi)部。”
內(nèi)部?
難道袁天磊的手,已經(jīng)伸的這么長了嗎?
若是山南真的有人暗中幫著袁天磊,那確實得加小心了。
掛斷電話,他就打給了吳雄飛,斬釘截鐵的交待了兩件事,“雄飛你聽好,一加強拘留所戒備,你親自盯著不許任何人接近蕭黑三。二,加派力量保護韓洛凡,千萬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
“明白,你放心,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吳雄飛拍著胸脯答應道。
此刻,李霖已經(jīng)急得恨不得生出雙翅,快些回到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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