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把韓洛凡給我叫過來,我在這等他!”
李霖用不可反駁的語氣告訴孫誠。
孫誠驚呆在那里,遲遲沒有動。
李霖瞟他一眼,冷聲道,“怎么?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李市長...這里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孫誠聲音顫抖道。
“誤會?”李霖冷笑道,“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最后再說一遍,別說我沒有給你們機(jī)會...讓韓洛凡來見我!”
“轟”的一聲,孫誠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露出滿臉震驚的表情。
但他不能就這么認(rèn)了!
連連擺手,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僥幸,“李市長,肯定是誤會了!我們都是西省商人,一起過來搞項目的!沒有什么青州商人!更沒有哪個人說了全算!我們都是商量著來,大家都是平等合作...”
他一邊狡辯,一邊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慌得不行。
他沒想到李霖竟然連他們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更沒想到會直接戳破,一時間只能用謊試圖蒙混過關(guān)。
李霖看著他慌亂狡辯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早已預(yù)料到他的反應(yīng)。
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霖嗤笑一聲,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手指快速滑動,調(diào)出韓洛凡的個人資料,包括他在青州的商業(yè)版圖、過往的合作項目,以及孫誠的真實身份,那些青州商人的家底都一一羅列...
把這群青州商人的底褲給扒了個精光!
緊接著,李霖上前一步,將手機(jī)狠狠懟在孫誠面前,屏幕上的內(nèi)容清晰可見,每一條信息都精準(zhǔn)戳破了孫誠的謊。
“要我給你念念嗎?這就是你說的普通合作伙伴?韓洛凡在青州那么大的老板,你們真的以為藏得住?”
孫誠的目光死死盯著手機(jī)屏幕,臉色慘白如紙,身子控制不住地打顫,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房間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孫誠急促的呼吸聲。
李霖收起手機(jī),語氣冰冷,“別浪費我的時間!現(xiàn)在就去把韓洛凡叫出來,我不想再重復(fù)!”
孫誠渾身一震,不敢有絲毫反抗,他清楚李霖的脾氣,若是再不從命,后果不堪設(shè)想。
畢竟,這是李霖的地盤啊!
他低著頭,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絕望,“我...我知道了,李市長!我現(xiàn)在就去叫小韓...哦不,我去叫韓總!”
說完,孫誠跌跌撞撞地轉(zhuǎn)身,快步走出房間,連關(guān)門的力氣都沒有。
李霖找了個沙發(fā)坐下,指尖輕輕叩著茶幾,神色平靜,仿佛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他早已算準(zhǔn),孫誠只是個膽小怕事的傀儡,只要戳破身份、拿出實據(jù),他必然會乖乖聽話。
孫誠一路小跑,來到酒店另一間套房門口,雙手用力拍打著房門,語氣急切又慌亂,“韓總!韓總!快開門!出大事了!”
房門很快被打開,韓洛凡正和王景明他們圍坐在一起,商量著下一步如何啟動山南的項目,臉上還各自帶著幾分凝重。
看到孫誠驚慌失措的模樣,韓洛凡皺起眉頭,語氣不悅,“慌慌張張的干什么?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孫誠沖進(jìn)房間,反手關(guān)上房門,臉色慘白,“韓總,不好了!李霖...李霖來了!他已經(jīng)識破我們的身份了!他知道我們都是青州商人,還知道您才是真正的老大!我剛才狡辯,他直接拿出了您的個人資料!”
“什么?!”韓洛凡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手里的茶杯“哐當(dāng)”一聲放在桌上,茶水濺出...
其他幾個青州商人也瞬間慌了神,臉上的凝重被驚恐取代,紛紛開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怎么會這樣?李霖怎么會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做得很隱蔽了!”
“完了完了!他既然能識破我們,是不是也掌握了我們其他把柄?”
“韓總,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要不要趕緊跑路?這可是李霖的地盤,要是跟他撕破臉,我們有麻煩了呀!”
“跑路?往哪跑?李霖既然敢來戳破我們,肯定早就布好了局,我們現(xiàn)在跑,只會坐實罪名、自投羅網(wǎng)!”
房間里一片混亂,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語氣里滿是焦慮和無助。
韓洛凡抬手,厲聲呵斥,“都別吵了!慌什么!慌能解決問題嗎?”
盡管他嘴上呵斥著眾人,自已的心里卻也是慌得一批。
他雙手背在身后,手指控制不住地發(fā)抖,眉頭緊緊皺起,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卻一時之間想不出任何應(yīng)對之策。
他一直藏在幕后,讓孫誠出面打理所有事情,就是為了隱蔽身份,一旦出現(xiàn)意外,也能有個緩沖的余地,可現(xiàn)在,一切都被李霖戳破了。
“韓總,李霖還在我房間等著,讓我把您叫過去見他。”孫誠低著頭,聲音沙啞,“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去見他?還是說,我們趕緊想辦法脫身?”
韓洛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
他很清楚,李霖既然敢孤身前來,還主動戳破他們的身份,就一定掌握了他們的某些把柄,而且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確保他們不敢狗急跳墻。
若是他們現(xiàn)在跑路,只會落得更慘的下場。
若是不去見李霖,只會讓李霖更加憤怒。
“脫身?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脫身的余地了!”韓洛凡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無力感,“李霖既然敢來,就肯定布好了天羅地網(wǎng),我們跑不掉的!而且,他既然讓我過去見他,就說明還有周旋的余地,若是我們不去,才是真的完了!”
其他幾個青州商人聞,臉色更加難看,有人急切地說道,“韓總,那我們跟您一起去?多個人,也能有個照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