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姓馮的怎么想的,來者皆是客,徐永昌說的很對,應該善待,給足對方面子。
很快,李霖便在一間會客室見到了黃元。
黃元看到李霖和徐藝龍走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打招呼,但剛抬起手就僵在原地。
他發現是李霖走在前,徐藝龍走在后,他很詫異,什么時候李霖在徐家的地位這么高了?當哥的也得跟隨他的腳步?
詫異過后,他連忙擠出笑容,主動伸手招呼道,“李市長...恭喜恭喜!”
“謝謝,還勞煩黃秘書親自跑一趟,受寵若驚!請坐。”
三人握手寒暄兩句,分別坐下。
黃元挺了挺身子,略顯緊張的說道,“李市長,我是代表馮書記來看望你的。因為工作緣故,馮書記不能親自來,叮囑我向徐局長致歉,不過馮書記說了,如果假期能抽出空,一定來參加婚禮。這是馮書記的一點心意...”
說著,黃元俯身從手提袋里取出一個畫軸,雙手托著鄭重遞給李霖說,“這是馮書記收藏的畫,出自書畫院名家之手,禮輕情意重,還望笑納。”
看著一卷畫軸,徐藝龍露出不屑的目光,沒有起身的意思。并不是覺得這畫不貴重所以失禮,而是覺得馮開疆惺惺作態讓人不爽,所以冷落。
李霖只好起身,雙手接過,大方說道,“感謝領導饋贈,如果領導能親自到場,那真是蓬蓽生輝。黃秘書,眼看就中午,一起吃頓便飯?”
黃元看徐藝龍態度不冷不熱,自然不會留下吃飯,笑著說道,“我還得回去復命,這頓飯咱們改天再吃,再次祝賀,我就先回去了。”
李霖也沒有挽留,抬手做請,“那好,以后有機會再聚。”
“再見。”
“再見。”
作別之后。
李霖回來。
徐藝龍掂量著那幅畫,展開看了看,輕蔑笑道,“這落款聽都沒聽過,不會是馮開疆隨便找個地攤買的吧?這也能拿得出手?還省一呢,真讓人看不上眼。”
說著他隨手將畫丟在一旁。
李霖笑道,“禮物是次要的,主要是表明一下態度。”
徐藝龍笑道,“假惺惺的,他要不是聽說那三位叔伯要來,估計就壓根沒打算來捧場,也夠勢利眼的!”
李霖說,“他來不來本就無所謂,何必放在心上呢?”
徐藝龍嘿嘿笑道,“你說的對,才不把他放心上呢。走吧,中午陪哥喝點?”
“我還得重新安排酒席呢。”
“哎,喝一點不影響的做事,走吧走吧。”
徐藝龍強摟著李霖的胳膊往酒店樓上餐廳走去。
...
黃元從東盛出來之后臉就一直冷著。
他好歹是代表馮開疆來的,但是感覺徐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尤其是徐藝龍,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
真是挺讓人憋氣的!
放眼整個漢江,馮開疆之下,敢把他不當回事的干部,恐怕也就他李霖一個了。
他打定主意,回去后一定要當著馮開疆的面好好倒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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