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唯唯諾諾怕狼怕虎。
經過馮開疆點撥,此時腰桿挺直,雙目如炬,已是毫無畏懼!
馮開疆說的對。
他是誰的人,他不說別人也知道。
穆志恒和李霖是誰的人?大家不說,卻也都心知肚明!
這不是他和李霖穆志恒的斗爭,是高層立威,拉攏人心的手段!
他是一顆棋,舉足輕重的棋!
他此刻很為自已能成為馮開疆手中的棋子而驕傲。
黃元的辦公室就在馮開疆斜對面。
江尋沒有猶豫,直接又去了黃元屋里。
黃元見他神色凝重,連忙起身將他讓到沙發上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遞水。
“江主任,馮書記怎么說?”
黃元關切的問道。
其實,馮開疆的態度,他心如明鏡。
多此一問,不過是為了接下來的話,做個鋪墊,順勢也讓江尋感受到他的關切。
江尋瞪了黃元一眼,馬上又柔和下來,輕嘆一聲說道,“果如你所說,馮書記并沒有把這事當回事。反而還勸我,人家怎么打過來的,讓我怎么還回去。可是黃秘書...如何安置黃副局長我心里已經有數,如何還以顏色...我卻是心里沒底啊!”
黃元沉默點頭,先是抱歉的說道,“江副主任,你要理解我剛剛在馮書記屋,話說的有點透,沒有替你打掩護。但這也是為你好,我們手足兄弟,在馮書記面前坦誠一點好!”
江尋大度的擺手說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說的很對,在馮書記面前我們個人沒有秘密可。馮書記暗示我,讓我去見見周誠...我有點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看這件事?”
說完,江尋看著黃元。
黃元只是莞爾一笑,隨口說道,“馮書記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嗎?讓你協助周誠,把他手里的證據交到省紀委。”
江尋無奈一笑道,“我是認為,周誠手里的東西,未必能對李霖起到多大的威脅。”
黃元則是笑笑說,“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道理?也沒人說就一定要處理李霖。”
江尋不解道,“那你的意思是?”
黃元臉色忽然陰沉下來,冷笑道,“馮書記肯定也跟你說了,這叫還以顏色罷了!他不是要結婚了嗎?就當是給他的結婚禮物吧!呵...”
江尋愣了片刻,恍然大悟。
除了袁天磊和周誠這兩個傻子之外,漢江這些官都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李霖不是隨隨便便能扳倒的!
更何況憑一個婚紗照賬單,這些無足輕重的證據!
這么做的結果,最多也就是惡心惡心李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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