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李霖送徐雯回學校,徐藝龍則是回了酒店休息。
到了宿舍。
徐雯急不可耐的將李霖撲倒在床上...
“小霖子,你都一點不想我嗎?人家想讓你抱抱你都不肯?”
徐雯壓著李霖,嘟嘴質問。
李霖在捏了捏她鼻子,笑道,“你怎么沒羞沒臊,當著大哥面怪讓人尷尬的?!?
徐雯撒嬌道,“他又不是外人,看就看到了...有什么關系嘛?!?
李霖一用力,將她反壓在身下,頗為嚴肅的說道,“好,讓我好好疼疼你?!?
...
一個多小時后。
徐雯慵懶的躺在李霖的懷里,嬌嗔道,“馬上就辦婚禮了,我怎么感覺你一點也不著急呢?還得我哥去催著你來省城拍婚紗照...我都尷尬死了。”
李霖摟著她光滑如緞的身子,解釋說,“是我不對。最近縣里幾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不得不留在縣里解決,畢竟...人家是沖著我來的,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不給他點反擊,恐怕他會越來越囂張,覺得我李霖好拿捏?!?
“誰呀?”
徐雯微微皺眉,顯然,聽到有人要針對李霖,感到很氣憤。
這才叫夫妻同心。
李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笑著說道,“沒事了,已經解決了...我估計,暫時不會有人找麻煩,至少結婚前后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李霖心里盤算著,即便袁天磊心有不甘,還企圖將韓洛凡押回青州,但他的得力助手蕭黑三被抓了起來,一時半會沒有幫手,恐怕也難以執行。況且,這次袁天磊被氣的半死,不休養一兩個月,根本沒有心力跟李霖較勁。
徐雯依舊是皺著眉頭,很嚴肅的問道,“聽你的口氣,這個人好像很難纏,要不要告訴爸一聲?不管是馮書記那里,還是京城,咱爸都能說的上話,你也不用過于擔心了?!?
李霖點點頭,“是的,只要咱爸出面,這些事一定能得好解決。大哥也埋怨我出了事沒有第一時間找他,但我的想法是,能自己解決盡量自己解決,出了事就找家里人,讓他們以后怎么放心?況且,這也是對我能力的一種檢驗和提升嘛?!?
徐雯撅著嘴,猝不及防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仰臉看著他說,“你就這點討厭,總是想一個人撐著,太要強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事當人一起解決。你要是不方便,那我來說!你告訴我是誰又找你麻煩?”
李霖吸溜著,看著胸口一排細密的牙印,心里暖烘烘的對徐雯說道,“丫頭,我說的是真心話,我要是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還怎么稱得上你口中那個優秀的人?我向你保證,如果我自己解決不了,決不強撐著,一定告訴咱家人?!?
如今已經不同了。李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有了徐雯,將來還會有孩子,有了牽掛,多了份家庭責任。他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莽撞,該借力打力的時候,就得借力。
曾經李瀾也跟他說過,一個人的能力,也包括他背后的人脈...善于利用關系,也是能力的體現,所以不得已的時候請背后援助,這本身就沒有什么令人難堪的。也不會有人會因此小瞧了他,反而能夠震懾那些企圖對他圖謀不軌之人。
當那些人看到李霖背后雄厚的資本...他們會忌憚,會恐懼,會自動的退避三舍...這就能為以后的路省去不少麻煩。
徐雯心知李霖的脾氣,向來打定主意三頭牛也拉不回來,所以也不再堅持,重新化身柔弱小女生,依偎在他懷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小聲說,“好吧,都隨你...不過我相信你一定能應付的來?!?
......
晚上在食堂吃飯的時候。
徐雯一邊給李霖夾菜,一邊問道,“爸之前說讓咱們去京城辦婚禮,但后來我想想,搞得你好像上門女婿一樣,家里沒有那么多親戚,至少還有同學朋友吧?這些人難道也不請嗎?”
李霖說,“爸的心意我當然明白,到時候他肯定又是一手操辦,就跟今天拍婚紗照一樣,錢也不讓我出。我這邊朋友也不多...但如果真的去京城辦婚禮,我怕你們家的親戚朋友會說閑話。綜合考慮,我覺得還是在山南辦吧。到時候你和家里親戚提前住在平陽東盛,我組織婚車去接你,這樣才符合規矩。婚禮的規格嘛,一定讓家里人都滿意。你覺得怎么樣?”
徐雯懂事的點點頭,李霖說的很有道理,如果真的在京城辦婚禮,別人會說他是徐家的上門女婿,這樣對他不公平。她也覺得,還是在平陽,李霖老家辦婚禮是最為恰當的。
“嗯,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還是在平陽辦比較恰當。至于婚禮的規格嘛,我看還是隨大流,別人怎樣我們也怎樣,簡簡單單、圓圓滿滿就好?!毙祧┱f道。